不然今晚不知道要陪喝到什么时候。
“行了。”
他挥挥手,“别瞎打听,都散了吧。”
其余人纷纷离开,走廊里只剩下商应淮和贺西洲。
贺西洲吐出一口烟,冷冷吐出四个字:
“助纣为虐。”
商应淮“切”了一声,斜眼看他:
“你清高,你慈悲,有本事你去劝他!”
“站着说话不腰疼,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是什么性子,折腾别人,总好过折腾他自己。”
商应淮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狡黠:
“反正陆六也不会在京都待太久,温哥华那边还等着他。。。。。。”
“就辛苦温医生一段时间,我也清静清静。”
他叹了口气,往墙上靠了靠:
“家里安排了相亲,我要出去躲一段时间。”
贺西洲睨了他一眼,佛珠在指间缓缓转动:
“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
“你干脆随便娶一个供着,好过年年躲。”
商应淮瞪他:“渣男!我这人对感情很忠贞的好不好!”
“要么不娶,要么就娶一个我死了都要爱的女人。”
贺西洲睨了他一眼,“没看出来,你还是个情种!”
商应淮上下打量了贺西洲一眼,嗤笑一声:
“算了,和你这个刚还俗的出家人说不通。女人的手都没摸过,你懂啥?”
贺西洲:“。。。。。。”
佛珠在指尖顿了一瞬。
商应淮突然凑上前,眼睛里闪着八卦的光芒:
“不对啊,你家老头子不是定下让你出家到三十岁吗?”
“这还有两年呢,你怎么提前还俗了?”
贺西洲捏紧佛珠,转身就走。
“诶——”
商应淮一把拽住他的袖子,笑得像只嗅到腥味的猫,
“你别走啊贺西洲!快说说,怎么回事?”
贺西洲停下脚步,侧过脸看他。
“松手。”
声音不高,却带着几分拒人千里的凉意。
商应淮往后退了一步,嘴里却还在嘀咕:
“有情况。绝对有情况。”
“不说,早晚给你查出来。”
。。。。。。
包间里。
温遇收起手电,问道:
“上次你说在服用唑吡坦,现在还在服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