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浸月的指尖颤了颤,心里没由来地有些酸涩。
但很快,她的理智就把那些酸涩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厌恶和讥讽。
陆栖野来找她,是为了帮云望舒求情吧?
为了让她放过云望舒,他还可真够努力的。
“小江总?”
傅星衡时刻关注着江浸月的情绪,见她听到陆栖野的名字后,脸瞬间黑成了锅底,傅星衡赶紧站直身子,小声地说了一句。
“我现在就去通知公司的保安,让他们把陆总赶走。”
“不用了。”
江浸月闭了闭眼睛,压下心头的烦躁,一脸冷漠地分析着目前的局势。
“让保镖去驱逐陆栖野,和当众打陆家的脸有什么区别?眼下我们要集中精力对付江清雅和我父亲,不到万不得已的地步,不能树立新的敌人。”
话说到这里,江浸月顿了顿,长叹了一口气。
“罢了,你去把陆栖野请上来吧。我倒是要看看,他这次准备用什么东西,保云望舒平安。”
“好的。”
傅星衡抿了抿嘴,迟疑片刻后,才不情不愿地转过身,朝门外走了过去。
。。。。。。
“月儿,你怎么这么快就出院了?你的身体没有大碍吧?”
很快,陆栖野就推开了江浸月办公室的门。
他倒是不把自己当外人,一进门他就大大咧咧地坐到了江浸月对面的椅子上。
彼时,江浸月正在喝咖啡。
看到陆栖野的动作后,她眉头微皱,将手中的咖啡杯重重地放到了身前的桌子上。
“陆总,我记得我提醒过你,我们两个的关系没有熟络到可以互相称呼对方乳名的地步,你还是叫我江大小姐,或者江总吧。”
“你还在生气?”
陆栖野挑了挑眉,神情晦暗不明。
“如果我跟你说,那天那场闹剧,虽然是我设计的,但中间出了意外,给你下药的人不是我,让黄文瀚他们羞辱你的人也不是我,你会相信我的话吗?”
给她下药的人不是他?
他这是在跟她玩文字游戏吗?
云望舒找人给她下药,跟他亲自找人给她下药,有什么区别?
江浸月抱着胳膊,幽幽地轻嗤了一声。
“我相信啊,不过。。。。。。我在你牵头举办的宴会上差点受辱,是无法改变的,陆总,你准备怎么补偿我?”
“黄氏集团现在已经属于你了。”
陆栖野深吸了一口气,将他带来的文件夹,放到了江浸月手边。
“有了这家公司,你的医疗实验室,就可以自己生产和销售药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