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羞辱她,拉了那么多演员,设了那么大一个局,还上了两道保险。
谨慎,陆栖野真是太谨慎了!
江浸月攥紧拳头,努力了好半天,才勉强压制住心头的怒意,从喉咙里面挤出了一句。
“你们有证据吗?”
“给你下药的那个工作人员很聪明,他把云望舒收买他和黄文瀚等人的过程拍下来了,现在那个工作人员和他录的视频都在我手里。”
顾言澈轻咳了一声,迟疑了片刻后,才低声告诉她。
“不过黄文瀚他们失踪了。”
“失踪了?几个活生生的人,怎么可能会凭空消失?”
江浸月轻嗤了一声,眼底寒光闪烁。
“我看他们是被人保护起来了吧!呵,陆总还真是讲义气,哪怕对方只是一枚棋子,也不忘给人家兜底。”
“陆哥哥保护的不是黄文瀚,而是云望舒吧。”
楚星河撇了撇嘴,用不大不小的声音嘟囔了一句。
“毕竟,正常情况下,酒店那个工作人员落到我们手里了,不敢乱说话,但黄文瀚他们就不一定了。”
“如果黄文瀚他们为了自保,出卖了云望舒,那姐姐就可以光明正大地报复云望舒了。”
确实!
论对云望舒的威胁性,黄文瀚他们,比那个酒店的工作人员大多了。
江浸月的眼神暗了暗,良久后,按着额角长叹了一口气。
“把你们查到的证据,还有那个酒店的工作人员都送去陆家,交给陆老爷子,另外。。。。。。帮我给陆老爷子带句话,就说,再有下次,合作停止。”
“浸月,你要息事宁人?”
秦屿一下子就听出了江浸月的潜台词,他往前走了一步,脸上满是抵触。
“不行,你受了那么大的委屈,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
“陆栖野不是个东西,但陆老爷子待我不薄,不到万不得已的地步,我不想跟陆家彻底撕破脸。”
江浸月对他做了个稍安勿躁的动作,缓缓道:“还有,你别忘了,现在我正在跟江清雅争夺江家继承人的身份,此时给自己树立一个强大的敌人,非明智之举。”
“好吧。”
她说的话很有道理,秦屿无法反驳,只能压下心底的不甘,和顾言澈他们一起退出了她的病房。
江浸月一路目送他们,等他们走远了,才闭上眼睛,重新躺回病床上。
在她的脑海里,她从他人手下救下陆栖野的画面和昨晚发生的那些事,轮番播放。
“陆栖野,这次之后,我们真的两清了。”
许久之后,空荡的病房里,响起了细微的苦笑声。
。。。。。。
“陆总,您这是要干嘛?我去找江浸月麻烦,是按照您的要求在办事啊,就算事情没有办好,您也没必要把我抓起来吧?”
“这样,您再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我跟您保证,这次我一定好好表现,让江浸月当众出丑。”
“不瞒您说,我也看江浸月那贱女人很不爽,陆总,我是您最忠实的盟友啊。”
与此同时,郊外一个废弃的仓库里,被人揍得鼻青脸肿的黄文瀚,此时正在跟坐在他对面的男人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