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我说我喜欢残月之心,栖野哥点天灯也要为我拿下这条手链,而你的追求者呢,他们喊价喊道一千五百万,就不敢再喊了。”
“哦,对了,我听说这条手链是你母亲的遗物是吧?真是不好意思啊,一不小心,夺你所爱了。”
原来陆栖野花大价钱买残月之心,是为了讨他家小青梅开心啊?
好,非常好。
如此一来,她对她刚刚做的安排,就不用再有任何心理负担了。
江浸月闭了闭眼睛,忽地露出了一个意欲不明的笑容。
“云小姐,我们打个赌怎么样?”
“赌什么?”
云望舒抿了抿嘴,用提防的眼神看着她。
“两个小时之内,你的栖野哥会亲手将残月之心,送到我面前来,另外他还会给我五千万。”
江浸月淡然地耸了耸肩,说完这句话后,就径直越过云望舒,头也不回地走了。
“哦,对了。”
轮椅行至走廊转弯处时,江浸月突然停下身子,回头看了云望舒两眼。
“云小姐,我还有两件事要告诉你。”
“第一,你知道吗?你和残月之心的某一任主人很像,再得宠,也不过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外室。”
“第二,我们女人啊,一定要自己有本事,因为靠男人得到的东西,永远没有靠自己得到的东西稳固。”
“我拿到残月之心后,天塌下来,也没人能将它从我手里拿走。”
外室?
云望舒攥着拳头,眼眶都被江浸月气红了。
“江浸月,你已经被栖野哥甩了,你不是他的女朋友了,你凭什么说我是外室?”
“注意你的措辞,被甩的人,是你的栖野哥,你当宝贝捧在手心的人,是我不要的垃圾。”
江浸月悠然一笑,操控着轮椅,将云望舒远远地甩在了身后。
“江大小姐,好巧啊。”
说来也是倒霉,刚教训完云望舒,转头江浸月又碰到了陆栖野。
“抱歉啊,刚刚一不小心,抢了你的手链。”
“不过顾总他们是怎么回事?我才把价格顶到两千万,他们就不继续加价了。”
“江小姐,你这个白月光,在顾言澈他们心里,不会只值两千万吧?”
陆栖野抱着胳膊靠在走廊的墙上,说出来的话和云望舒一样欠揍。
“陆先生,你很快就知道顾言澈为何没有跟你对着点天灯了。”
江浸月定定地看着他,脑中全是云望舒带着残月之心挑衅她的模样,她心中烦闷不已,说话时语气也格外的冷硬。
“话又说回来了,陆先生从贵宾室出来,是来找云小姐的吧?她在洗手间那边。”
“我好心提醒你一下哦,不要云小姐温存太久,这场拍卖会的最后一件拍品,是我为你准备的惊喜,你要是错过了,会后悔一辈子的。”
温存?
他这是什么诡异的用词?
陆栖野眉头微皱,下意识地站直了身子,想说点什么。
可江浸月已经懒得搭理她了,她直接调转轮椅,头也不回地朝顾言澈他们所在的那个贵宾室走了过去。
“栖野哥,你怎么在这里?”
她刚走没多久,云望舒就蹦蹦跳跳地跑过来,挽住了陆栖野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