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星河几人互相看了看,很快就达成了共识。
。。。。。。
“江小姐,陆先生先行离开了。”
马场二楼的休息室里,江浸月并不知道她的几个未婚夫候选人背着她,结成了同盟。
此时,她正在一边换礼服,一边听马场负责人跟她汇报消息。
“对了,陆先生走的时候,留下了一张一千万的支票,他让我告诉顾总,三天后他会派人来取那匹汗血宝马。”
走了?
嗯,这也正常。
尊贵骄矜的陆家继承人,被人那样轻慢和忽视,肯定会生气。
江浸月用食指揉了揉自己的额角,神情十分冷淡。
“你把支票给你们顾总吧,汗血宝马是顾言澈的,要不要卖,是他和陆栖野之间的事情,我没兴趣掺和。”
“好的。”
马场负责人闻言,恭敬地应了一声,但没有转身离开,还露出了欲言又止的神情。
“你还有事?”
江浸月发现了他的异常,挑起眼眸看了他一眼。
“这个。。。。。。”
马场负责人吞了口口水,迟疑许久,才颤颤巍巍地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车钥匙。
“陆先生是被他的助理接走的,他把他的车留下来了,陆少爷说,他害您受伤了,那辆布加迪凯龙是他送给您的礼物,您可以选择收下,也可以选择当作破铜烂铁卖掉。”
七千万的破铜烂铁?
陆少爷可真有魄力。
江浸月嘴角微扬,眼底冷光四溢。
“找个人,把陆少爷的车开回陆家老宅,告诉陆少爷的父母,车我就不收了,不过我觉得我和陆少爷八字不合,我希望陆家的长辈们多多约束陆少爷。”
“让他。。。。。。尽量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了。”
八字不合?
这话也太狠吧!
马场负责人舔了舔嘴唇,心中百转千回,面上却不敢有任何耽搁,老老实实地应了一声后,就退出了休息室。
。。。。。。
“八字不合?她真的是这么说的?”
江浸月的一举一动,向来备受关注。
陆栖野的车还没有被送回陆家老宅,她说的话,已经先传到了陆栖野耳中。
彼时,陆栖野正坐在杭市慈善拍卖会二楼的贵宾室里把玩自己的红酒杯,听了韩越带来的消息后,他将手中的酒杯,不轻不重地放到了一旁的桌子上。
“她做的那些事,老爷子知道吗?”
“呃。。。。。。老爷子和家里所有长辈都知道了。”
韩越低着头,脸色有些难看。
“老爷子和二爷没说什么,大房,三房,四房那边颇有微词,他们说。。。。。。咳咳,他们说江家和陆家都是老牌世家,您频繁地主动向江小姐示好,失了分寸。”
“他们说的,不是我失了分寸,而是我丢了陆家的脸,是不是?”
陆栖野靠在椅背上,半张脸都隐藏在阴影里,周身萦绕着冷冽的煞气。
“这就是江浸月想要的结果,她在用我的长辈们向我施压,逼我放弃求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