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茶辛辣,我怕你喝不习惯。”
对上她的视线,沈知微的脸上飞快地泛起了红晕,但语气却十分温和:“这样的姜茶,可还合江小姐口味?”
“不错。”
江浸月放下汤蛊,看了谢云疏一眼。
谢云疏会意,拿起汤匙,将海鲜粥吹温了,送到她唇边。
“江小姐,大家都是你的未婚夫候选人,你对其他人做到了雨露均沾,却围堵轻慢我,这不太合适吧?”
陆栖野冷眼看着江浸月将谢云疏递过去的粥喝掉,忽然眯起眼睛露出了一个讥诮的笑容,与此同时他还往前走了两步,似是想靠近江浸月。
“陆哥哥,你还是离姐姐远点吧。”
此时,楚星河突然弯下腰,帮江浸月整理了一下她身上的毛毯:“陆哥哥,你似乎身体有些不舒服?我担心你会将病气过给姐姐。”
“月儿是怎么想的呢?”
陆栖野无视了楚星河的话,眼中只有江浸月,眼底似有寒气在蔓延:“我为何会身体不会舒服,月儿最清楚不过,你也觉得我会把病气过给你?”
“陆少爷以后还是和其他人一样,叫我江小姐吧,我们的关系没有好到可以互唤名讳的程度。”
江浸月小口小口地吃着谢云疏递过来的海鲜粥,没有回应他的话,也没有再抬头看他。
“我明白了。”
陆栖野闻言,脚步一顿,脸色瞬间阴鸷了几分。
但他的身体,竟然真的没有再上前了。
“是我惊扰月。。。。。。江小姐了,等我把病养好了,我再来探望江小姐。”
说完这句话后,他就缓缓转身,一步一步地朝门外走了过去。
果然,为了利益,他会向自己示好。
但他是有底线的,他不会放下陆家继承人的骄傲和尊严,像顾言澈他们一样跪在自己身边,求自己垂帘。
能让陆栖野放下一身傲骨,无底线宠溺的,或许只有他的小青梅吧。
江浸月状似不经意地看了眼他的背影,那股没由来的烦躁再次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好了,我有些乏了,你们也回客院休息去吧,明天早上你们还要去拜见我家老太太,别迟到了。”
她站直了身子,看都没看楚星河他们一眼,径直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姐姐。。。。。。”
被她丢在原地的楚星河攥紧了拳头,眼底泛着阴森的寒气,哪里还有半分听话小狗的模样。
“我们走吧。”
沈知微收好汤蛊,率先起身离开。
但他凌乱的步伐,说明了他的内心,没有他外表那么冷静。
顾言澈几人没有说话,不过他们的神情,也不怎么明朗。
。。。。。。
“大小姐,昨天落松院那边叫了两次医生,陆少爷的病似乎加重了。”
一夜安眠。
翌日早上七点半,江浸月遵循生物钟睁开了眼睛。
下人们听到她起床的声音,沉默却迅速地进屋伺候她洗漱。
江浸月坐在化妆镜前,让化妆师帮她描眉时,林伯轻手轻脚地走进她房间,小声地说了句。
“陆少爷身边的韩越,早些时候将陆少爷为老太太准备的礼物送到静心堂去了,并向老太太告了罪,说陆少爷今天早上,不能去前厅给老太太请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