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然先是一愣,随即笑得直不起腰,伸手在田铮胳膊上拍了一下,“你想什么呢?”
她打开盒子,里面静静躺着枚素圈银戒,没有任何花纹,却打磨得锃亮,“这是我照着你的尺寸画的,试试合不合手。”
田铮这才反应过来,耳根红得能滴出血。
他窘迫地挠了挠头,乖乖伸出左手无名指。
季然拿起戒指,轻轻套在他指上——不大不小,刚刚好。
“好看吗?”她歪着头问,眼里满是期待。
“好看。”田铮看着那圈银色的光,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又暖又软。
但他很快就把戒指摘了下来,小心翼翼地放回盒子里。
“不喜欢?”季然的眼神暗了暗。
“不是。”田铮赶紧解释,指了指自己的作训服,“执行任务时不能戴饰品,规定。”
他握住她的手,掌心温热,“等任务结束,我天天戴着,睡觉都不摘。”
季然这才释然,把盒子放回抽屉“是我忘了,那先存着。”
田铮忽然凑近她,手臂撑在书桌两侧,将她圈在怀里。
书房的空间很小,他身上的皂角香混着淡淡的硝烟味,霸道地钻进她的鼻腔。
“杨局给我下了新任务。”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沙哑的暧昧,“让我今晚好好陪你。”
季然的心跳漏了一拍,指尖抠着桌沿“那你想怎么陪?”
“这样陪。”田铮低头,吻轻轻落在她的额角,像羽毛拂过。
他的动作很轻,带着点试探,又有着压抑了太久的急切。
从额头到鼻尖,最后落在唇上,温柔得像怕碰碎了她。
季然的手不自觉地攀上他的脖子,台灯的光落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把时间都拉得慢了下来。
书桌上的铅笔滚落在地,出轻微的声响,却被淹没在彼此的呼吸里。
“然然。”田铮的额头抵着她的,呼吸滚烫,“等任务结束,咱们就去领证,好不好?”
“好。”季然的声音带着点哭腔,又甜又软。
窗外的月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照进来,在地上投下细长的光带。
客厅里的巴西龟,不知什么时候爬了出来,正慢吞吞地往书房挪,像在偷听这藏在夜色里的甜。
田铮把她抱得更紧了些,仿佛要将这个拥抱,变成往后无数个日子里,最踏实的依靠。
17o2的卧室里,月光透过薄纱窗帘,在地毯上织出一片朦胧的银。
季洁蜷缩在被子里,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声音带着浓重的沙哑“杨震……不要了,真的累了。”
她抬手推他,指尖软得没力气,“明天还得上班呢,六组说不定又攒了一堆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