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吉酒店的房间里,落地窗外是三亚的夜色,海浪声隐隐约约飘进来,混着空调的微风,带着点黏湿的暖。
季洁刚洗完澡,头裹着浴巾,坐在沙上擦着滴水的梢,看杨震把明天要穿的T恤叠得整整齐齐。
“杨震。”她忽然开口,指尖划过沙扶手上的花纹,“马上正月十五了,要不咱们在三亚过完节再回去?难得这么清静。”
杨震转过身,眼里带着笑意,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很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毛巾,替她擦头。
“都听媳妇的。”他的指尖穿过她的间,带着点力道按揉着头皮,“你想在这待多久,咱们就待多久。”
季洁舒服地眯起眼睛,任由他摆弄自己的头。
浴巾松松垮垮地搭在肩上,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
杨震的目光落在那片肌肤上,喉结轻轻滚了滚,手上的动作慢了下来。
“天不早了。”他的声音有点哑,带着点刻意压低的磁性,“是不是该洗澡休息了?”
季洁睁开眼,撞进他带着热度的目光里,脸颊微微烫。
“你脑子里现在是不是就没别的了?”她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指尖触到他衬衫下结实的肌肉。
杨震顺势握住她的手,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让她靠在自己胸口。
她的体温透过薄薄的浴巾渗过来,烫得他心头紧。
“媳妇。”他低头,鼻尖蹭着她的耳垂,呼吸拂过颈窝,带着点痒,“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咱们休的可是婚假,我不想别的,才对不起这假期呢。”
他轻轻咬了咬她的耳垂,声音更低了“再说,你不也说过,没几天就得回去了?
难得清静,你再疼疼我好不好?”
季洁被他这带着点委屈的语气说得心软,拒绝的话堵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能感觉到他胸口的起伏,还有他握着自己那只手的热度,连带着自己的心跳也乱了节拍。
杨震在她看不见的角度勾了勾唇角——他太了解她了,看着厉害,心肠却软得很。
没等她回应,他已经俯身吻了下去。
这个吻带着点急切,又带着点小心翼翼,像怕惊扰了什么,却又忍不住靠近。
“你急什么……”季洁的手抵在他胸口,却没怎么用力推。
“只要是你,我什么时候都急。”杨震一边说,一边轻轻拉开她浴巾的系带。
柔软的布料滑落在沙上,露出她纤细的肩线。
他的衬衫也很快被扯开,纽扣滚落在地毯上,出细碎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