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七七连忙拉住她的手“宋姐姐,我没事!倒是这一个月,让你受累了。”
“我没吃苦,白飞飞并未为难我。”
“玉华姐平安就好。”
忽地,甄宓猛地转向白飞飞,脱口惊问
“什么?你说你娘叫白静?她是不是总穿一身黑裙,脸上常年覆着黑纱?手里还总握着一把乌黑匕?”
听白飞飞说完原委,甄宓终于明白了她为何铤而走险劫持苏樱。
可……白飞飞的母亲,真是白静?
她心头一震。
她见过白静——那女人和苏子安举止亲昵,搂抱不断;她甚至亲眼撞见苏子安数次吻她。
甄宓越想越疑自己认识的那个白静,该不会……根本不是白飞飞的亲娘吧?
苏樱、朱七七、宋玉华三人齐齐望向甄宓,满面愕然。
她们谁也没见过白静,更没听过这个名字,不明白甄宓为何突然失态追问。
白飞飞却已按捺不住,急声追问“甄宓,你刚才说的,正是我娘!她素来爱穿黑衣——她是不是被苏子安囚禁了?”
“这……那个……白飞飞,你娘没被囚禁,也不在大隋。”
甄宓垂下眼,脸颊微热,语声虚。
原来白飞飞口中的母亲,果真是她所知的那位白静。
她心里直犯嘀咕苏子安那些红颜知己年纪本就偏大,可怎么偏偏挑中一位有夫之妇?更离谱的是,这女人竟还生了个和她年纪相仿的女儿……
这关系,乱得没法理。
白飞飞该管苏子安叫什么?继父?
甄宓越想越不安——若白飞飞真知道了实情,怕是当场就要拔剑砍了苏子安。
白飞飞眉头紧锁“甄宓,你敢肯定?我娘真没被苏子安关着?那她人在哪儿?”
甄宓点头“千真万确。你娘去了寒国。”
“寒国?她去那种小诸侯国做什么?”
“这……”
白飞飞一把攥住甄宓的手腕,目光灼灼“甄宓,你是不是还有事瞒着我?”
苏樱适时开口“甄宓姐姐,既然知道,不如直说吧。”
甄宓无奈地瞥了苏樱一眼。
直说?她怕刚开口,白飞飞就怒火攻心,当场翻脸杀人。
说,还是不说?
朱七七略一思忖,试探着问“甄宓,苏子安……该不会和白飞飞的娘,真有什么牵扯吧?”
苏樱与宋玉华闻言,齐齐愣住,目光刷地钉在甄宓脸上。
宋玉华暗忖朱七七这话,八成靠谱。
苏子安本就是个风流成性之人,未必没把白飞飞她娘也收入囊中。
苏樱面色微变,眉心蹙起——她也觉得朱七七猜得八九不离十。她哥,确实是个不知羞耻的登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