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澄方才看见单手叉腰,大口喘气地朝他这边走来的春雨。
谢澄微微一皱眉,这不是年华身边的丫长公主身边的贴身丫鬟吗?难道她又出什么幺蛾子了?
“生了何事如此慌张?”
春雨双手撑膝停在谢澄面前,腰都直不起来,她只觉得费劲了全身力气。
谢澄等的有些不耐烦了,他出去的时间太长了,再不回去难免会引起楼上太子一行人的怀疑。
“现在说不了就歇会吧,上去再说。”
春雨好不容易喘匀了气,忙拉住谢澄哀求道:“谢太傅,我家姑娘为了救与您相识的青衣姑娘一个人对抗一群地痞去了,您快去看看吧,殿下自小金枝玉叶的,打不过那群地痞的。”
谢澄眉毛皱的更深了。
“我不认识什么青衣,你找错人了。”
谢澄扯出被春雨拽在手心的宽袖转头就要走。
主子喜欢拽袖子,手下的丫鬟好的不学也学上拽袖子。
“谢太傅您认识的,那青衣姑娘刚刚还在水榭后面,您怎么能说不认识呢。”
春雨死死地拽住谢澄的衣袖,任他怎么拉扯都不松手。
谢澄听春雨这么一说,心里咯噔一下,方才在水榭后面和自己说话的,不正是穿着青衣戏服的司马进。
年华怎么会在哪里?他们之间的的对话被她听进去了多少?
“他们现在正在何处?”
“还在您离开之前的水榭处,太傅您快去看看吧,那群地痞有足足五六人,殿下定是打不过他们的,要是遇上危险就遭了啊。”
“太傅您先行一步,我这就上阁楼寻求太子殿下的帮助。太子殿下带了宫中侍卫在身旁,定能打得过那些地痞无赖。”
春雨会些拳脚,但也只是些花拳绣腿,对上五六个成年男子,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完全不够看的。
所以在长公主殿下叫她跑回去搬救兵时,她虽有犹豫但仍旧照做了。
她与公主殿下二人绝是打不过那些人,但是加上谢太傅、太子带来的宫中侍卫,那就是稳稳的胜卷在握。
春雨把知道的说完,不等谢太傅拉扯,自己就先松开了拽在手里的衣袖。
马不停蹄、噔噔噔地往阁楼上跑,可是还没上两个台阶,就突然后脖颈一阵吃痛昏死过去。
谢澄收回点穴的手,稳稳当当地接住往后倒的春雨,环视了一下四周无人,便将春雨打横抱起安放在阁楼楼梯下的墙后。
他点了春雨的昏睡穴位,一个时辰后便会自动解开。
谢澄现在不确定他在水榭后与司马进之间的对话被年华和春雨听进去了多少,必不能让春雨上去阁楼再惊动了楼上的太子年瓒。
他可以身处险境,但是他绝对不能容忍司马进的安全受到威胁,他已经欠下司马家太多人命了。
谢澄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与其担心后面年华顺藤摸瓜查出他与司马进的关系。
所以,倒不如一不做二不休,先捂住了这主仆二人的嘴,只有死人才不会开口。
谢澄大步流星朝外走去,司马进在水榭那边还有麻烦,届时先解决掉主子再回来收拾这个丫鬟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