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谈一禾有些疑惑。
江别意侧眸望去,见是江念词怒气冲冲地往这边来,不由得扶了扶额。
多明媚的清晨啊,这人来找什么晦气。
江入年当即搁下筷子,谈一禾闻声,也将筷子搁下,耳朵绷得紧紧的,瞬间警惕起来。
“江别意,昨日就是你的人将我打晕,我已问过了,小桃亲眼瞧见那人从你院里出来!”
江念词瘪着嘴,气冲冲进屋,一眼先瞧见了正对面端坐着的江入年,又气又恼,当即指着他厉声喝问:“是不是你这混账妄想高攀我!才使了这般阴险的招数,竟把我打晕拖进你卧房,还敢下迷香!”
她承认,最初刚见到江入年时,是觉得他生得不错,这才多看过几眼。
可他不过卑贱奴身,纵有一副好皮相,这般作态也只会叫她嫌恶。
江入年气笑了,抬眸看向江别意,见她冷冷瞥了过来,便立刻抿唇不语。
江别意起身,站定在江念词面前。
“小桃说人出自我院里,那她可有证据?若有,大可呈上来,我自会彻查到底,给你一个公道。若没有,单凭你们主仆二人空口白牙,半点都作不得数,更别想污了我院中人清白。”
江念词双拳死死攥紧,眸中恨意翻涌。
“左右整个江家只你想害我,此时不是你所为,还能有谁?”
瞧着眼前小姑娘气得直抖,江别意皱起了眉头。
前不久刚当街闹过一场,这才隔没两天,便又一大清早闯进她院里凭空污蔑。
这事儿要是传出去,少不了落人话柄,议论江家姑嫂关系不睦。
江别意关上门窗,没好气道:“昨日我遣人将你送回,尚且知道掩人耳目,保你名节。若此事当真出自我手,便该如当初待小翠那般,带着所有人亲眼瞧清你那副模样。”
江念词气得直跺脚,“谁知你又在打什么坏主意?先是逼死二婶,将我母亲逐出家门,后又害我父兄,如今江家旁的人都不在了,你就变着法子来害我!”
“江别意!你分明是想害尽我江家满门,好鸠占鹊巢!”
“吵死了。”谈一禾拧眉,“要不要我把她毒哑?”
江念词吓得连连后退两步,气急败坏指着江别意,“你,你!你若是敢这般待我,我大哥在天之灵,定不会饶过你!”
江别意转过身,半倚在梨花木椅中,肩头微斜,语气淡淡:“江春早已死无全尸,你竟还指望他能为你做主?”
一旁静坐的江入年听到这话,不由再度看向江别意,只见她单手托着下颌,神色淡然,仿佛只是说了句再寻常不过的闲话。
片刻后江别意又缓缓开口:“三妹妹,我若是你,以后便夹起尾巴做人,少抛头露面惹人注目,免得总被人利用。”
明眼人都看得出,此番是有人故意趁机生事,偏偏江念词蠢笨愚钝,不去细查,只一门心思来找她撒泼闹事。
就在这时,见微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夫人,青山来了。”
江别意应了一声,随后起身挽住谈一禾,又朝江入年递了个眼色,便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