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脸色一黑,慌忙朝自家盐行奔去。
知着凑过来问:“夫人就这么放他走了?咱们盐行被他砸成这样,还没找他算账呢!”
江别意笑吟吟道:“你家夫人像是个肯白白受气的主?”
陈清敢砸江家盐行,她当然要砸回去了。
不仅要砸,还要大砸特砸。
陈府门口,江入年抬手一挥,一众汉子便提着斧锤,径直往府内冲去。
封了铺子哪够?她要把他容身之处毁了,叫他落个无家可归,这才解气。
一个时辰后,见微带人抬着几箱银两回了观玉苑。
江别意正在院内荡秋千,见她归来还携着重银,不由莞尔。
见微命人将银箱放下,快步走到江别意身侧,喜声道:“夫人,这是柯大人查封陈记后,听闻陈清带人砸了咱们盐行,特意从陈记账上拨出五百两,作为赔补。”
知着掀开箱盖,眉眼弯弯,乐滋滋道:“五百两!咱们修缮铺子至多三十两,柯大人拿别人的银子倒是大方得很。”
江别意荡秋千的动作缓了缓,“陈清如何处置了?”
见微垂回话:“柯大人本要将他带回衙审问,却被汝南王的人拦下。”
江别意皱了皱鼻尖,“这么说,他被汝南王保了?”
话音刚落,一道浑厚男声自廊下墙角骤然响起:“江夫人,就这么盼着我出事?”
江别意心头一惊,自秋千上起身,警惕望向来人。
陈清!他敢私闯江府!
见微立刻示意护院上前,众人执剑围拢,剑尖齐齐指向陈清。
陈清却面无惧色,扬声道:“不必紧张,我来江府只为与夫人谈一桩生意。”
盐行被柯潜查封,他气得回府,却见自家府邸被砸得一片狼藉,走投无路下,只得厚着脸皮投奔汝南王,怎料汝南王竟派他来江府当说客。
“我同你有什么生意可谈?”江别意冷笑。
“自是御盐。”陈清满是恃仗,“我背后可是汝南王,他今日能保我,自然也能保江家。”
江别意意味深长道:“你的意思是,汝南王只手遮天,即使是御盐,他都能摆平?”
“那是自然。”
陈清说着,将一份烫金帖子递到江别意面前。
“只要夫人肯赴汝南王寿宴,往后要多少盐就有多少。”
江别意淡淡一笑,伸手接过请帖,旋即唇角微勾。
“陈清,你真是糊涂,这般轻易便将背后之人全盘托出,就不怕我连根拔起?”
陈清满不在乎,“夫人以为,江家还等得起御盐吗?”
江别意轻哦了一声,“怕不只是赴宴这么简单吧?”
“王爷素来爱听戏。夫人久居内宅,想来也会唱些小曲,哄自家夫君开心吧?”
话里轻佻刻薄,分明在辱她是个以色侍人的。
江别意怎会听不出弦外之音,却半点不恼,只淡淡一抬手。
两侧护院立刻上前,反手将陈清死死按住。
“做什么?放开我!”陈清愕然。
江别意轻飘飘开口:“做什么?自然是抓你了。”
“你敢!”
“我不敢?”江别意轻笑一声,“你以为,我江家是那么好进的地方?若非我默许,你真以为你翻个墙就能闯进?”
“江别意!你疯了吗?我背后可是汝南王!”陈清惊惶失措,失声喝问。
江别意缓步逼近,“陈清,你还没认清局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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