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昭宁和舒兰挽着手来到一家买手店,和导购说明自己的要求后,她们被带到了成衣男装的区域。
导购和徐昭宁相熟,知道徐昭宁不喜欢别人跟着所以自觉离开。
舒兰和徐昭宁一起挑选衣服,看着这丫头这么精明。
“你打从听见那套茶杯的价格起,就没打算买吧。”这丫头想玩什么花招,她都一清二楚。
徐昭宁撇撇嘴:“那可是五百万诶,要了我的命,太贵了。”
什么破玩意这么贵,这老头就没有其他爱好吗,是真的钱多烧得慌。
“那可是你亲爷爷你花点钱怎么了。”舒兰轻轻拍了一下这个小财迷的脑袋。
徐昭宁:“就算是我亲爹也不准收我这么贵的礼物啊,我就给他看件衣服得了。”
舒兰思考怎么开这个口,最后还是化作了一句。
“昭昭,你还没有原谅你爷爷对吧。”显而易见,徐昭宁准备礼物既不用心又不敷衍。对那老爷子有亲情在但恨胜过了爱。
徐昭宁摇摇头:“我不恨他了。”
舒兰一副看透一切的表情,这孩子心里永远都迈不过她父母那道坎。
徐万渊的妻子在生下小女儿后去世,后来家里大小事务都由他一人操办。徐昭宁的父亲徐万名以前是学医的,后来因为一些情况回了景呈,这在小时候徐昭宁就知道。徐昭宁的出生地不在京城,而在s城,她只知道父亲因为翻犯了什么错误被爷爷调到了s城,一直在分公司工作。
徐万名和容清的死其实有很多疑点,但是因为肇事司机主动认罪这个案子很早就被判了下来。
徐昭宁挑选完一件大衣付完费之后带着舒兰回家。
把舒兰送到家以后徐昭宁就准备离开了,舒兰怎么邀请徐昭宁留下来吃饭,她都没同意。
杭厉泽应该回家吃饭了,她一点都不想和他碰上。
徐昭宁正欲离开,谁知道越不想见谁就偏要见到谁。
杭厉泽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他今天未戴眼镜,眼前一层薄薄的雾气,矜贵又冷淡。
“留下来吃饭。”
“不了。”
两人每次见面气氛凝重,每个人都心事重重。
“以往圈子里的宴会都是我带着你出席,明天还是和我一同前去。”自从他将徐昭宁收养在自己的身边以后,京城圈子里大大小小的宴会他都会带着她出席,从不落下一场。
对外都宣称这是自己母亲领养的孙女,只字不提徐家任何事,只有当年少部分和徐家关系密切的人知道徐昭宁的身份。
徐昭宁沉思许久:“不必了,我想徐家应该也没有在宴会上公开我身份的打算。”
十岁以前徐昭宁一直在s城和父母过着一家三口幸福的日子,她只知道爸爸是被爷爷赶出来的,爷爷说没有爸爸这个儿子。徐昭宁知道父亲有多爱戴他的父亲,即使扔下他们在这边不管不顾,但徐昭宁永远听到的是徐明渊的好话。
父母离世她成为孤儿回家一个月,嫡系旁系的亲戚视她为累赘,小姑远在国外那段时间公司刚起步抽不开身回来将徐昭宁带走。
杭厉泽出面要收养她,那时的徐昭宁一直在期待爷爷出来说谁也不允许把昭昭带走,只可惜她没有等到,甚至离开了也没见到徐明渊一面。
回到徐家的那一个月,小小年纪的她备受折辱,从此以后她便不再期待亲情。
“正是因为这样我才要你在我身边。”情绪激动的杭厉泽上前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