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徐昭宁那张漂亮的脸蛋,妇人更阴阳怪气了。
“早就听说这有一个戏子在资助学校,这资助的是钱啊,还是带着这些女童去做台啊。”
妇人使劲掐起女孩的脸,红了一大片。因为疼痛,女孩眼中泛起了火花。
“我看你这书也别念了,尽在学校学些勾引男人的本事,你还不如早点嫁出去留点钱给你弟弟。”
妇人色泛白,皮肤粗糙,看得出年岁不小,貌似是这女孩的祖母。
“这位家长,这里是学校,哪里是拿来给你撒泼的地方。”张校长皱眉,担忧地看了徐昭宁一眼。这位同学的祖母经常来学校闹,那是十里八村有名的悍妇。“徐小姐是本校的贵人,您这一进门就到处撒泼,这让外人如何看待咱们东沟村。”
赵娟掐着腰大骂:“你还好意思说,你个妇人家成天在外面抛头露面的,难怪你家男人不要你了,可别把我家丫头教坏了。”
“妇人不守妇人的规矩,这女子无才便是德。要我说这学校里的丫头都该回家好好学学相夫教子,男孩才该在这里学习本事将来做大官。”
赵娟拍拍胸脯,十分得意:“我儿子就是在城里混得好啊,我孙子将来那是要当大官,到京城去,还要把我这个老婆子接去享福。”
揪着女孩的辫子。“你这丫头跟我回家去,以后不准来学校了。”
赵娟正欲拉着女孩离开,杭果迈步子走到妇人面前,抓住女孩的手抢了过来。
“你这老泼皮,就你长这么丑,还想你儿子孙子当大官,我看你这年岁已高,收拾收拾入土差不多。”
女孩躲在杭果的身后,刚才还泪汪汪的,这会儿眼睛亮晶晶的。这位大姐姐仿佛救世英雄一样出现在她的面前。
杭果扯着嗓子大骂,她母亲那点本事她还是学到了的:“你敢动她,我定让你好看。”
徐昭宁轻声一笑,没想到她这便宜妹妹,还有这么硬气且正义的一天。
“张校长,以后这种衣着不整,满嘴喷粪的人莫要放进来,弄脏了这圣贤地,污秽了孩子们的眼睛和耳朵。”
张校长连忙附和道:“这是,以后会让学校安保多加注意。”
徐昭宁这是在点她,安保问题要完善。
徐昭宁:“老太婆,我奉劝你自己滚,少在这里狗叫,这里都是人,听不懂狗语。”
盯着赵娟的眼睛,徐昭宁面不改色的威胁。
“对了,你嘴臭,以后出来见人还是记得刷牙,见不得人的东西。”这才是徐昭宁,一直兵一直兵,没有礼。
赵娟哪能容忍别人这么辱骂自己:“我还以为城里来的人多高大上,多有文化呢,我看这说话水平也不过如此,眼里还有没有长辈。”
“老子京城大户人家的贵女,从我爷爷的爷爷那辈就开始有钱了,你一个满身猪粪味的农村妇女,也敢自称长辈?”徐昭宁轻笑一声,看着赵娟的眼神多了万分不屑。“我说人话你听不懂。”
这换作平时,徐昭宁从来不会歧视任何一个农村人,往上数谁家不是农耕文化起源。只是对待如此啊粗鄙之人当然要用非常的手段。
“我就这么摆明了给你说,你连我家一条狗都不如。”徐昭宁今天穿着朴素,也没化妆,但是手上的玉镯是她过世的母亲留给她的。
“我的手镯买你一家人的命都绰绰有余。我刚才听张校长叫你赵娟是吧。”徐昭宁取下手镯,眼底是笑意,但整个人散的气场却十分不好惹。
徐昭宁:“我为什么要说这些,赵娟我告诉你,人的高低贵贱,从来都不是靠性别来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