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恨死你了。”
恨她突然出现在他的世界里,恨她不由分说地靠近他,一步一步将他从泥泞中拉出来,然后又悄无声息地离开,拉黑他的所有联系方式,又将他推入深渊。
“你也这样跟别的男人回家吗?”
“你也这样带别的女人回家吗?”
两人对视,火光四射,谁也不让谁。
最后弟弟妥协躺在床上,“我没有其他女人,我也只被你一个人睡过。”
“我不信你这么多年……”别到时候心里是心里,生理是生理。
“自己解决咯。”
这对话也太少儿不宜,即使她已经二十八岁了,她还是觉得成年的世界里,难道离不开这种事儿。
“祁恺是谁?”
“一个混蛋。”
“关泊是谁?”
“一个小人。”
徐昭宁现在快要没力气说话了。
“你……”
“行了,别问了。这几年我没谈恋爱,也没有炮,友。”
这男人心里在想什么,她还不清楚吗。
俞慕然笑了,“姐姐,你心里还有我对吧。”他拉起姐姐的手,仔细把玩。
“回到我身边吧。”
徐昭宁抬起身子,露出白皙的肩膀。女人轻轻一笑,眼角染起媚色,还真是一只狐狸。
“你能给我什么。”
“一切。”
“他们给不了你的,我都能给你。”
在这京城,除了他没有人可以给她一切。
“那好,我现在说什么你都会答应是吗。”
俞慕然点头,就算她现在要天上的星星和月亮,他都可以去给她摘。
“我要的东西很简单。”
“放我自由。”
这几个字太轻,对于徐昭宁来说太轻。这几个字又太重,对俞慕然来说太重。
徐昭宁起床整理衣物,“快天亮了,你好好休息,现在应该睡得着了吧。”
俞慕然拉住她的衣尾。
“唉。”徐昭宁轻轻叹气。“kane,你要学会接受没有我的世界。”徐昭宁在俞慕然头上落下轻轻一吻。“这几年你应该已经习惯了吧,你会拥有属于你自己的人生的,忘了我吧。”
她离开了,头也不回。
她总是这样打一个巴掌给一颗枣。爱得太深,恨不彻底。
俞慕然闭上眼睛,他太心急了。没关系,至少今天可以睡个好觉。
他总有一天会让姐姐知道,她就是他的人生。是她把他从黑暗里拯救出来的,他们很早很早以前就融为一体了。
“梁舟,不惜一切代价,把她挖到盛华。”俞慕然打了一个电话,躺在床上看着黑洞洞的天花板。
姐姐我们来日方长。
……
“我靠,这什么破鸟不拉屎的地方。”
徐昭宁手机没电了,这附近又没有计程车。
“有钱的人的家是不让一百万以下的车过是不是。”
早知道刚才不对别人那么绝情了,至少让他先把她送回家啊。
“喂,你去哪儿。”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响起。
一辆宾利停在她的身边,车窗放下来,徐昭宁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希望不会被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