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就在蛇头即将钻入管道的刹那,一声枪响,来自曹叔。
子弹呼啸而至,精准地打在了短尾蝮蛇的尾巴末端!
“噗!”
一小截蛇尾连同部分血肉被炸得粉碎。
短尾蝮蛇出一声尖锐痛苦的嘶鸣,身体剧烈扭动,度却丝毫未减,忍着剧痛,“嗖”地一下钻进了狭窄黑暗的管道,瞬间消失不见,只留下地上一小滩暗红色的血迹和破碎的蛇尾。
曹叔从隐蔽处快步跑来,脸色凝重地看着那个管道口:“让它跑了!这畜生,缝隙太小,找不到了!”
木宛君被巨狼轻轻放在地上,这是她第二次被巨狼吊起来,第一次是咬住后衣领,差点没勒死她。
没想到,第二次巨狼就换成咬着她的腰部。
她摸了摸巨狼毛茸茸的大脑袋,心道:还挺聪明。
“谢谢你,子昕。多亏了你。”
她总是下意识忘记巨狼是兽人的事实,相处久了,越觉得巨狼就像老家养的大黄狗,尤其喜欢用鼻子顶她。
巨狼低头,用鼻子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喉咙里出安抚的咕噜声,然后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木宛君笑笑,心里涌起一股别样的温暖。
曹叔绕过地上躺着横七竖八的众人,跑到木宛君面前,上下打量她:“圣雌大人,您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曹叔。”木宛君摇摇头。
“他们这是……”曹叔看着那些抽搐、昏迷的恶徒,脸上露出疑惑。
“被毒翻了。”木宛君言简意赅,没有解释毒的来源,“剂量足够他们去见兽神了。”
曹叔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没有追问。
这位圣雌大人的手段神秘莫测,他已经见识过太多,知道有些事不该多问。
他点了点头:“没事就好。阿婆呢?”
“在那边,跟我来。”木宛君连忙带着曹叔,冲向那个关押阿婆的铁皮隔间。
门被打开,正对上阿婆焦急的一张脸。
看到木宛君安然无恙地冲进来,阿婆先是一愣,随即老泪纵横,踉跄着扑过来,一把抓住木宛君的手,上下仔细打量:“孩子!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那些畜生有没有把你怎么样?”
“阿婆,我没事,真的没事。”木宛君反手握住阿婆枯瘦却温暖的手,心中满是愧疚,“对不起,阿婆,都是因为我……才连累您被抓,连累大家受伤……”
“傻孩子,说什么胡话。”阿婆用力摇头,浑浊的眼睛里满是后怕和心疼:
“他们是冲着我来的,没有你,他们照样会抓我。是你,是你冒险来救我们。是你救了我,救了大家。是我们锈蚀营地欠你的,是你救了我们才对啊。”
木宛君眼眶热,摇了摇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阿婆又急忙看向曹叔,声音颤抖:“曹哥,营地里的大家……怎么样了?阿杰那孩子……他伤得重不重?”
曹叔上前,扶住激动得有些站不稳的阿婆,沉稳地道:“你放心,大家都还活着,只是受了一些伤,阿杰那小子,骨头硬,也没事。等把你接出去,咱们就能回家了。”
“回家……好,好,回家……”阿婆擦着不断涌出的泪水,连声说着,仿佛“回家”这两个字,此刻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分量和温暖。
“咱们尽快离开”,木宛君看了一眼外面,“虽然这些恶徒暂时没了威胁,但那个‘蝮蛇’逃了,说不定会搬来救兵,或者引来别的麻烦。我们得赶紧去和其他人汇合,然后尽快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