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行。”
“这比有人成为容器的风险……要低。不会产生另一个异常,但一旦失败,你的意识会和那些废料数据一起,被封死在系统核心里……”
“听起来还不错。”简行舟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至少死后还能在系统后台占个编制。”
【哈哈哈哈不愧是你简神!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考编!】
【……】
【虽然在开玩笑,但我怎么感觉更想哭了……舟宝,别去啊!】
“不行。”
一直沉默的崔厌,终于走到了简行舟的身边,与他并肩而立。
他的声音很冷,也很坚决。
简行舟侧过头看着他。
他伸出手,用指尖轻轻碰了碰崔厌的手背,
“这次,听我的。”
崔厌的身体僵硬了一瞬。
“我无法替你分担精神上的冲击。血契之钉也做不到。”
“我知道,一直都知道,你分担给我的……只是微不足道的一点点。”
简行舟笑了,那双桃花眼里泛起细碎的光,
“但你可以做另一件事。”
“在我‘装系统’的时候,总得有个人在外面帮我看着门,对吧?”
他指了指自己的身体,
“这个,就交给你了。如果在我意识连接期间,有任何东西想碰它一下……”
简行舟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狠戾。
“……你就把它撕碎。”
崔厌看着他。
暗金色竖瞳里的情绪翻滚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
他从简行舟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种绝对的、毫无保留的信任。
他不再是那个需要被简行舟从深渊里拉出来的怪物。
也不是那个需要献祭自己来换取未来的悲情角色。
在简行舟的计划里,他们是平等的、缺一不可的、可以将后背完全交给对方的……战友。
良久,崔厌喉结滚动,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字。
“好。”
一个字,却重若千钧。
那是他的承诺。
只要他还存在一秒,就没有任何东西能越过他,伤害到简行舟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