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裂开来的金光混合着高爆弹片的冲击波,瞬间席卷了整个房间。
那些堆满尸块的案板被炸得粉碎,腐臭的黑血与金色的圣光交织在一起,出令人牙酸的净化滋滋声。
“啊啊啊啊啊!!!”
入殓师凄厉的惨叫声穿透了厚重的铁门,听得人头皮麻。
【系统提示:玩家简行舟恶意攻击送餐口大门。警告!若再次违规……】
简行舟挥手散去面前的烟尘,对系统的警告提示视若无睹。
他重新走到栅栏前,看着里面一片狼藉、满身焦黑、正躺在地上抽搐的入殓师。
入殓师身上那些缝合的肢体已经断了大半,原本嚣张的气焰此刻只剩下痛苦的呻吟。
“这下,味道好像稍微干净了一点。”
简行舟掩住口鼻,嫌弃地皱了皱眉。
“我……我……”入殓师怨毒地抬起头,虽然没死,但他已经重伤。
“告诉我,晚餐的真正主菜是什么?如果你说得让我满意,我可以考虑……不再送你第二袋。”
入殓师看着简行舟手里再次出现的一颗手雷,瞳孔骤缩。
这人是个疯子!
看他刚刚的行为,他可能真的会再丢一轮把自己炸成濒死。
“我说……我说……”
入殓师哆嗦着,从怀里掏出一瓶治愈药剂灌下去,才勉强止住了血。
他眼神闪烁,看着简行舟,似乎想到了什么更恶毒的主意,嘴角反而勾起一抹诡异的笑。
“这些肉……不是玩家。”
“而是某个东西身上的……”
入殓师指了指天花板,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幸灾乐祸。
“真正的主菜,是‘它’的肉。只有吃了它,你们才能在这个公馆里活过第七天。哈哈哈哈……”
林清廷在旁听得心头一沉,手指下意识捏紧了笔记本的边缘。
这是一个能说得通的逻辑闭环。
所谓的“冬至晚宴”,根本就是一场将玩家变成怪物的祭祀,或者是……一场诡异的狂欢。
如果不吃,就会被饥饿和寒冷吞噬,或者被规则抹杀。
如果吃了,就会逐渐被同化,成为下一个“入殓师”这样的怪物。
简行舟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或者说是线索的一角。
他没有再理会入殓师那充满恶意的笑声,而是将视线落在了那个狭窄的送餐口上。
“喂!”入殓师突然喊道,
“你们想去四楼对吧?这个公馆没有通往四楼的楼梯,唯一的路就在这里。”
他指向身后那个同样被炸得焦黑的机械升降梯,眼神里闪烁着疯狂。
“那是给‘主人’送餐的专用通道,只有最新鲜的食材,才有资格上去。你们……敢进去吗?”
简行舟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