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一声若有若无的童声惨叫。
这就是神父的“心”。
一颗由无数孤儿的怨恨与血肉滋养出来的、罪恶的结晶。
显然,神父……就是他们的任务目标,孤儿院院长张瑞德。
“找到了。”简行舟的眼睛亮了亮,那种猎人看到猎物心脏的兴奋感让他嘴角勾起。
他并没有急着下手,而是转头看向身边的零。
“想试试吗?”
简行舟忽然把手里的剪刀递到了零的面前,语气带着一种诡异的诱导,“就像我们切蛋糕一样,把它完完整整地……挖出来。”
零愣了一下。
他看着那把剪刀,又看了看简行舟带着笑意的眼睛。
在他漫长的、充满杀戮的记忆里,似乎抹杀其他存在,从来都是简单粗暴。
可像这样,小心翼翼地、为了某个目的去保留一部分,对他来说是一种全新的体验。
而且……是简行舟让他做的。
这就像是一种只有他们两个人参与的、私密的游戏。
零接过了剪刀。
他修长的手指握着那把有些生锈的园艺剪,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却又异常和谐。
“从这里下刀。”
简行舟从身后环抱住了零。
他的胸膛贴着零的后背,双手覆盖在零的手上,带着他一点点靠近那个疯狂跳动的暗金色心脏。
这是一个极度暧昧,又极度残忍的姿势。
就像是一对亲密的情侣,正在手把手地切开婚礼的蛋糕。
只不过蛋糕是活的,还会惨叫。
“不……不要……”神父出了最后的哀鸣,“那是我的……那是神的恩赐……”
“嘘。”
简行舟贴在零的耳边,轻声说,“别理它,手别抖。”
零的手当然不会抖。
在那冰冷的触感覆盖上来的瞬间,他的所有注意力都已经从那个恶心的肉块上转移了。
他能感觉到简行舟的呼吸,能感觉到简行舟手掌的温度,甚至能感觉到简行舟说话时胸腔的震动。
这种被完全掌控、被引导的感觉,让他那颗原本躁动不安的心,诡异地平静了下来。
甚至涌起一股战栗的愉悦。
“咔嚓。”
第一刀落下。
连接心脏的主血管被剪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