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皮肤紧紧贴上温热的皮肤,激起一阵战栗的火花。
崔厌的吻,如同狂风暴雨,从他的唇,到下颌,再到锁骨,一路向下,留下一个个冰冷的、带着占有欲的印记。
简行舟被他压在柔软的床垫里,却始终没有失去主导权。
在崔厌即将失控的边缘,他总能用一句轻飘飘的调侃,或是一个不轻不重的动作,重新将缰绳拉回自己手中。
“崔厌。”
“嗯。”
“那个熊,为什么破了?”
“……”
“说。”
“……”
那具压在他身上的身体,明显地僵硬了一下。
然后,一个极低的,带着羞愤和懊恼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它……质量不好。”
简行舟终于忍不住笑了一声。
笑声在黑暗中回荡,让那只恼羞成怒的鬼王,用一个更深、更狠的吻,堵住了他所有的声音……
*
**!
***!
当一切终于归于平静时,窗外的天色已经泛起了一丝鱼肚白。
简行舟累得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意识在沉沦的边缘徘徊。
他感觉到,崔厌依旧紧紧地抱着他,像一只守护着宝藏的巨龙,下巴抵在他的头顶,呼吸平稳。
在他即将睡过去的前一秒,他感觉到自己的手腕上,传来一阵极轻微的、冰冷的刺痛。
像被一根冰针轻轻扎了一下。
第127章林清廷的“团队邀请”
那枚印记,如同开在腕骨上的一朵无形黑花,带着一种冰冷的、宣示主权的意味,在简行舟的皮肤下悄然扎根。
崔厌似乎对自己的杰作十分满意。
之后的日子里,他在现实世界的投影变得前所未有地凝实。
不再需要时刻藏匿于阴影,在这间只属于他们二人的公寓里,他几乎能维持一个完整的、可以被触碰的形态。
这让简行舟的“饲养”乐趣呈几何倍数增长。
他会带崔厌去安静的美术馆,当他站在一幅色彩斑斓的抽象画前欣赏时,崔厌就静静地站在他的影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