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再是调情和引诱,而是一种不容反抗的、属于上位者的命令。
“我要进去。”
“这就是我要的通关路线,如果不让它崩溃,它是绝对不可能暴露弱点的……”
“而你,”他的手指,从零的下颌,缓缓上移,最终停在了那双深不见底的黑色眼眸前,指尖轻轻点在眼角那颗小小的泪痣上,
“要做我的……‘门’。”
“为我挡住所有……我不想碰的垃圾。”
零的瞳孔,在那根不安分的手指下,骤然紧缩。
“……好。”
一个沙哑的、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单音节。
下一秒,零抬起手,没有一丝犹豫地,揽住简行舟的腰,主动朝着那吞噬一切的恐怖漩涡,迈出了一步。
“简行舟!你们疯了?!”林清廷的吼声在他们身后响起,充满了难以置信。
简行舟没有回头,只是懒洋洋地摆了摆手。
“你们撑住,我去去就回。”
“戚禾,赶紧趁现在去抓住孟图,不然你也会被吸进去……”
“好。”戚禾当机立断,一个飞扑,也抓住了孟图的衣领。
“卧槽”
话音落下的瞬间,两人的身影,便被那庞大的、由怨念和黑暗构成的漩涡,彻底吞没。
……
进入肉瘤核心的感觉,远比想象中更加……粘稠。
仿佛坠入了一个由绝望、悲伤和怨恨熬煮了千年的沼泽。
无数张痛苦的脸在简行舟的眼前一闪而过,无数种负面的情绪疯狂试图钻进他的脑海。
但这一切,都在靠近他身体半米时,被一道无形的、冰冷的屏障彻底隔绝。
零兑现了他的承诺。
他张开的领域,像一个绝对洁净的气泡,将简行舟包裹在其中,为他隔绝了外界的一切污秽。
简行舟环顾四周。
这里并非一片黑暗,而是一个由无数记忆碎片构成的、混乱而破碎的空间。
他看到了。
他看到一个男人站在雨中,捂着空洞的眼眶,一遍遍地问:“我的眼睛呢?”
他看到一个身体被劈开的小女孩,一边哭着想要吃糖,一边被另一半身体里狰狞的少年用刀划伤。
他看到一个优雅的女人,对着破碎的镜子,一遍遍地抚摸着自己脸上那道细微的疤痕,出尖锐的嘶吼。
这些,都是那些“特殊顾客”的执念。
是他们无法释怀的“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