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快了。
太……暴力了。
而始作俑者,那个戴着狼耳的男人,却连看都没看赵雷飞去的方向一眼。
他的世界里,仿佛只剩下了一件事。
零的身影再次一闪,出现在简行舟面前。
他没有去扶简行舟,而是直接,单膝跪了下来。
这个动作,让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简行舟也微微挑眉,看着单膝跪在自己面前的男人。
零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简行舟的小腿上。
那里,有一道细长的、正在往外渗着血珠的伤口。
黑色的休闲裤被锋利的匕划破,翻开的布料边缘,被鲜血染得深沉,衬得那片白皙的皮肤格外刺眼。
零伸出手,指尖悬在伤口上方,却不敢触碰,仿佛那是什么一碰就碎的稀世珍宝。
他的指尖,在微微颤抖。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暴怒、心疼和极致自责的情绪,从他身上散出来。
他受伤了。
因为自己的疏忽,他受伤了。
零缓缓抬起头。
他看着简行舟,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得厉害,一字一顿地,说出了一句让简行舟都愣在当场的话。
“我的……口水……”
“……可以消毒,治伤。”
简行舟:“?”
他低头,看着单膝跪在自己面前,一脸认真地说着虎狼之词的男人,又看了看自己腿上那道其实并不算深的伤口。
一时间,他竟不知道是该先吐槽对方这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远古疗伤知识,还是该先为自己此刻的处境感到好笑。
【我……我听到了什么?口水……治伤?】
【救命!狗勾的本能觉醒了属于是!】
【只有我一个人觉得……很涩吗?想看!快给他舔!快!(出变态的声音)】
【想吃直说!】
零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话有多么惊世骇俗。
他的目光依旧专注而执拗,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望。
他真的想这么做。
简行舟沉默了片刻,终于忍不住,轻笑出声。
他伸出手,目标明确地落在了零头顶那对因为紧张而绷得笔直的狼耳朵上,轻轻捏了捏那柔软的耳尖。
“乖,”他的声音里带着安抚的笑意,“不用。”
零的身体猛地一僵,耳尖那一点温热的触感,像微弱的电流一样,瞬间窜遍全身,让他下意识地绷紧了脊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