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动作很稳,眼神也很平静,仿佛眼前这堪称恐怖的一幕,不过是一场再常见不过的、小小的生长痛。
【卧槽!又来了又来了!小崔又要变身了!】
【这痛苦的声音……听得我好心疼啊呜呜呜,主播快抱抱他啊!】
【心疼?我怎么感觉是皮燕子疼呢?】
【喂喂喂楼上的,你也太直白了吧!】
【期待值+1oo!就爱看这种!】
不知过了多久,被子里那痛苦的呻吟声渐渐平息,剧烈的颤抖也停了下来。
取而代之的,是平稳而深沉的呼吸。
简行舟停下了安抚的动作,他静静地看了那隆起的被子一会儿,然后才懒洋洋地开口,声音不大,却足以让被子里的人听清。
“变完了?”
被子里的人没动。
“还要我掀被子请你出来吗?”简行舟挑了挑眉,
被子猛地一颤。
然后,一只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的手,从被子里伸了出来,缓缓地、带着一丝犹豫地,掀开了被角。
一张俊美到令人窒息的脸,从被子里露了出来。
“感觉怎么样?这次育得还顺利吗?”
简行舟的语气,像一个关心配偶身体的、体贴的“妻子”。
男人抿紧了薄唇,耳根不受控制地开始泛红。
“不说话?”简行舟笑了。
“需要我帮你……降降温吗?”
“唔……”男人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最终无力地靠在简行舟的怀里,任由对方予取予求。
*
第二天。
早上刚一出门,简行舟就看到戚禾顶着两个黑眼圈,一脸怒气地站在孟图的房门前,用力地拍着门。
“孟图!你还有完没完了!还让不让人睡了!”
房门“吱呀”一声被拉开,孟图同样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一脸茫然地探出头来。
他的手里,还拿着那面布满划痕的合金盾牌。
“啊?怎么了?”孟图揉了揉眼睛,显然也是刚被吵醒,“我昨晚不是睡得挺死的吗?”
“睡得死?”戚禾气得差点笑出来,她指着孟图手里的盾牌,
“你昨晚抱着你这破盾牌,哐哐哐地敲了一晚上墙!你是想把这楼拆了吗?!”
“哈?”孟图更懵了,他挠了挠自己乱糟糟的头,努力回忆着。
“我……我没敲墙啊。”孟图委屈地辩解道,
“我就是昨晚睡前,擦盾牌的时候,不小心把它掉地上了,‘哐’的一声。”
“然后我现,我这边一响,墙就跟着震一下。我觉得挺好玩,就又试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