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源立刻眉开眼笑,大腿抱得对想要什么都是一句话的事。
---
献礼完毕,便是敬酒环节。
官员们、使臣们轮番上前,向皇帝敬酒祝寿。萧玄弈这一桌,也陆续有人来敬。
但他们三个喝的,是自己带的酒。
桌上的御膳,一口都没动。
被整怕了。
林清源想起萧玄弈那双腿是怎么中毒的,心里就一阵寒。他看着面前那些精致的菜肴,只觉得每一道都写着“危险”两个字,半点食欲都没有。
三人只能偷摸吃点自己带的点心垫垫肚子。
敬了几轮,酒量再好的人也有点上头了。
这时候,那几个欧洲使臣又过来敬酒了。
萧玄墨因为林清源刚才那番话,对他们满是好奇,伸长了脖子使劲瞅那几个金碧眼的家伙,恨不得凑到人家跟前看个仔细。
林清源一把把他拽回来,压低声音:“别靠他们太近。”
萧玄墨不解:“为什么?我感觉他们跟咱们宝安的胡族长得差不多,就是头眼睛颜色不一样而已。”
还没来得及解释,那几个洋人已经走过来了。萧玄墨只能把话咽回去。
然后,他就知道答案了。
那气味……
一股浓烈的香水味扑面而来,熏得萧玄墨差点背过气去。但那香水味底下,还藏着另一股味道一股让人无法形容的、难以忍受的……
萧玄墨屏住呼吸,脸上的笑容都快僵了。
那几个洋人似乎也知道自己身上有味道,香水跟不要钱似的拼命喷,香得,但越是这样,那底下的味道就越明显。又香又臭,混合成一种让人想吐的恶心味道。
萧玄墨闭着气,硬着头皮把这群人送走,然后猛地吸了一大口气。
“我的天!”他压低声音,满脸震惊,“他们身上什么味?咋这样啊!宝安的胡族也喜欢喷香水,但没他们这样啊!”
林清源摸了摸鼻子,小声解释:“因为他们信仰的宗教,有些人一生只洗两次澡。”
萧玄墨以为自己听错了:“多少?”
“一生只洗两次。”林清源重复了一遍,“出生一次,结婚一次。因为他们条件有限洗澡容易着凉,着凉就会生病,生病就会死。所以他们认为,不洗澡就不会生病,就能活得更久。”
萧玄墨的三观,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一生只洗两次澡?!
他看看那几个洋人的背影,又看看自己身上干净整洁的衣服,突然觉得自己太幸福了。
“我现在觉得宝安的胡族特别有教养,讲卫生,懂礼貌。”他喃喃道。
林清源忍不住笑了。
---
隔壁桌的画风,和他们这边截然不同。
姚莞懿正埋头苦吃,皇帝赏的那几道御菜,全进了她的肚子。也不知道怎么了她怀孕这段时间饿的特别快,老是觉得吃不饱。此刻吃得腮帮子鼓鼓的,满脸幸福。
萧玄铮忙着应付敬酒的人,一时间也没顾得上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