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这种东西,堵不如疏。”
萧玄弈愣了一下。
贵妃朝他使了个眼色,朝外面努了努嘴。
“你这么在乎,你解决呗。呐,偏殿往那走。”
萧玄弈的耳尖微微红了。
贵妃已经转身往外走了,一把拽住萧玄墨的衣领。
“墨儿跟娘走。给娘讲讲你们这些年都在幽州干了什么。”
萧玄墨被拽得一个趔趄,回头看了一眼林清源,又看了看自己哥哥,好像明白了什么,脸一下子红了。
“娘”
“走。”
贵妃把他拽了出去,顺手关上了门。
萧玄弈站在原地,沉默了一息。
然后他走过去,一把抱起林清源。
林清源迷迷糊糊地靠在他怀里,脸颊滚烫,呼吸也有些急促。他无意识地蹭了蹭萧玄弈的脖子,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
萧玄弈低头看了他一眼,抱着他往外走。
偏殿不远,就在隔壁。
门关上了。
生了什么让我们扒着窗户偷看一下吧
华羽宫里,贵妃正和萧玄墨坐在正殿,听他说着幽州的事。萧玄墨说起宝安城的变化,说起那些工厂、学校、还有那边的女战士,眉飞色舞,早忘了刚才的尴尬。
贵妃一边听,一边喝着茶,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偏殿那边,偶尔传来一点细微的声响。
没人去打扰。
深更半夜,偏殿的床依然吱吱呀呀地摇晃着。
凌怀羽躺在自己的床上,睁着眼睛盯着帐顶,翻了个白眼。这声音,隔着一道墙都听得清清楚楚,萧家的男人怎么都这个德行?当年那个死老头子五十多了是这样,现在他儿子也是这样。
她翻了个身,试图用被子捂住耳朵,但没用。那该死的床还在响。
凌怀羽心想:哼,幸好林清源是个男的。要是女的,估计这会儿她孙子都能绕床三圈了,肯定比那个老女人的孙子多。
她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一堆小萝卜头抱着她的腿,张着大嘴哇哇地哭,一边哭一边喊“奶奶奶奶奶奶”……那场面,简直比战场还可怕。
凌怀羽不禁打了个寒颤,使劲甩了甩头,把这个噩梦般的画面甩出脑海。
算了算了,死老头子的血脉,她巴不得全都断绝了。两个孩子就够她头疼的了,再来一堆小的,她可以直接拿个绳子一吊去找哥哥了。
“吱吱吱”
凌怀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