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猛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打破了这个奇怪的氛围。
萧玄弈的手收了回去,脸上的表情也恢复了平日的沉静。他转身看向韩猛,韩猛快步走来,浑身也是血迹斑斑,但精神很好。
“王庭已经扫尾完毕。”韩猛禀报,“胡人零散的向北逃窜,单于伏诛,俘虏了一千余人,还抓到了那个先知。”
萧玄弈点点头:“先知单独关押,严加看管。”
“是!”
韩猛领命,转身去安排了。
林清源站在旁边,感觉一阵尿意上涌。
非常汹涌。
刚才被重逢的激动冲淡的那个问题,现在注意力又回来了,而且比之前更急。他两条腿下意识地夹紧,脸色开始白。
萧玄弈转过头,正好看见他这副表情。
“怎么了?”他的眉头皱起来,“受伤了?”
他大步走过来,伸手就去掀林清源的衣服那件薄得不能再薄的紫纱。
“没有没有!”林清源慌忙后退一步,双手护在身前,“我没受伤!真的!”
萧玄弈的手停在半空,眉头皱得更紧了。
“那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我……”林清源张了张嘴,实在说不出“我想上茅房”这五个字。
他怎么说得出口!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穿着这身该死的衣服!说他憋了一路快憋不住了?!
“我没事。”他硬着头皮说,“就是有点累。我先去休息一下”
他转身就想跑。
但只跑出一步,手腕就被抓住了。
萧玄弈的手像铁钳一样,把他拉了回来。
“跟我来。”萧玄弈不由分说,拉着他就往主帐走,“让我仔细看看。”
“不用!”林清源挣扎,“我真的没事!”
萧玄弈根本不听他的。他步子大,几步就把林清源拽进了帐篷,一把按在行军榻上。
“坐好。”
林清源被迫坐下,两条腿并得紧紧的,整个人绷得像一根弦。
萧玄弈蹲在他面前,伸手就要去解他身上那些叮叮当当的链子想检查他身上有没有伤。
林清源一把抓住他的手:“真的不用!”
萧玄弈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两人对视了三秒。
“你躲什么?”萧玄弈的声音沉下来,“是不是受伤了?不想让我知道?”
“没有!”林清源快哭了,“我真的没受伤!”
“那你为什么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