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后院无人处,玄八迫不及待地拍开封泥,顿时,一股浓郁的、带着百花香气的甜味弥漫开来。那蜂蜜呈琥珀色,晶莹剔透,在冬日的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馋我了。”玄八直接抱着罐子喝了一口。
“唔”他眯起眼,一脸陶醉,“甜!真甜!”
林清源看着他直接干吃蜂蜜,眉头直皱。他虽然也喜欢吃甜的,但看着玄八这样,总觉得自己的胰腺在隐隐作痛。
“你别这样吃,的慌。”林清源说。
“怕什么!”玄八又蘸了点,“这可是纯天然的土蜂蜜,比糖块好吃多了。一年到头都吃不到几回!”
林清源摇了摇头,盖上了自己手里那罐蜂蜜的盖子。
“这么好的东西,直接吃太浪费了。”林清源看着手里的瓷罐,眼神逐渐变得有些深邃,嘴角那抹笑意怎么压都压不住,“得配着点什么吃,才更有味道。”
“配什么?馒头?还是炸糕?”玄八好奇地问。
“配……。”林清源低声呢喃了一句。
“啥?”玄八没听清。
“没什么,你慢慢吃,别着。我有事先走了!”林清源心情大好,拍了拍玄八的肩膀,抱着蜂蜜罐子转身就走,脚步轻快得像是在跳舞。
自从萧玄墨那死小子来了之后,他忙着带那孩子,萧玄弈又要处理政务,两人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独处过了。
听说今天,萧玄墨的老师那位翰林院的探花郎就要到王府了。那小子有人管了,他是不是就可以……
林清源脚步轻快地回到惊蛰院。
书房里,萧玄弈刚回来,正在脱外袍。他今天一早去前厅见了几个管事,安排流民安置和开荒的事,这会儿刚回来,脸上还带着些倦色。
“王爷。”林清源抱着蜂蜜罐子走进去。
萧玄弈抬眼看他:“这么早?去哪了?”
“去厨房帮了会儿忙。”林清源含糊道,走到书案旁,把蜂蜜罐子放下,“王爷,您累了吧?我给您按按腿?”
萧玄弈解扣子的手顿了顿,看他一眼:“怎么突然这么殷勤?”
“哪有……”林清源小声说,“就是看您累了。而且……好久没给您按了。”
萧玄弈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嗯。”
他继续解外袍的扣子。深青色的锦袍脱下来,里面是件月白色的中衣,料子轻薄,隐约能看见肩背的轮廓。
林清源打开蜂蜜罐子,用木勺舀出一小勺金黄色的蜜,倒在手心。蜂蜜浓稠,在掌心聚成一团,散着清甜的花香。
“王爷,这是……新的精油。”他面不改色地撒谎,“对皮肤好。”
萧玄弈“嗯”了一声,没太在意。他正专注于解开手腕处的束袖带子那带子系得有些紧,他单手解起来不太方便。
林清源走过去,在他面前蹲下。他先把手心的蜂蜜搓热,然后轻轻覆上萧玄弈的膝盖。
蜂蜜微凉,但很快就被掌心的温度暖热。林清源动作轻柔,从膝盖开始,沿着小腿的肌肉线条缓缓向下按压。他学过一些基础的按摩手法,知道哪些穴位能缓解疼痛,哪些能促进循环。
萧玄弈靠在轮椅背里,闭上眼睛。蜂蜜的甜香在空气里弥漫开,温热的月几月夫配上粘稠的蜂蜜,在烛火下闪闪光。
林清源的手很稳,力道适中。蜂蜜化开,滑腻腻的,随着按摩的动作,渐渐渗入皮肤。萧玄弈能感觉到那双带着薄茧的手,在自己腿上移动,从膝盖到小腿,再到脚踝。
“好诱人………”林清源咽了一下口水,难怪玄八之前吃蜂蜜,能吃成那个样子。
“你什么什么?”萧玄弈听到林清源嘀嘀咕咕的,但很小声听不清他到底说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