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惯有人在挑衅自己,萧玄弈立刻让他知道什么叫皇家威严不可侵犯。
林清源已经涨红了脸:“对不起,对不起……”他慌乱的道歉,想伸手挡住,就被萧玄弈一把狠狠的挥开,力道之大让他手背都留了印子。
“谁让你动了?你不就想要这样吗”萧玄弈早已摸清他,林清源垂着眼,把手背后。
释放压力的方式往往只需要最原始的方法。
“转过去,背对着我。”萧玄弈命令道,他不想让林清源看到自己。在这种事情上习惯处于被动的林清源老老实实背过身去,脸紧贴着萧玄弈的小腿,隔着薄薄的布料(其实没有布料了),能清晰感受到肌肉的轮廓和温度。
他蹭了蹭,像只寻求安慰的猫,然后深深吸了一口气。拂低了身子,完全献上自己的全部。
萧玄弈身上的味道很好闻。龙涎香混合着药草的气息,还有一种属于这个人本身冷冽的味道。
em。。。。很可爱。在自己手心里一点都不老实,还好以后还会长个的,不然以后有的他自卑的。等到自己都在想些什么,萧玄弈摇了摇头,甩掉乱七八糟的想法。
巧妙灵活的手指,让林清源额头、脸颊、鼻尖,死死的贴在在萧玄弈腿上,仿佛要透过布料,把每一寸肌肤的形状都刻进记忆里。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理智告诉他这很不对劲,有道德的人不应该这么做,可他控制不住。压力、焦虑、自我怀疑,这些情绪堆积了太久,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
而萧玄弈,就是他选中的出口。
完美,却又残缺。强大,却又脆弱。就像他现在的处境脑子里装着越时代的知识,却受困于这个时代落后的生产力。
华鲸喷雪水茫茫。
“阿源。”萧玄弈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听不出情绪。
林清源太累了,被别人操控的未知预感是最呲记的。他抬起脸,眼眶湿漉漉的,不知是困的,还是别的什么。
“我好难受……”他哑着嗓子说,“压力好大……缺的东西太多了,做不出来……我会让大家失望的……我从来没有被这么看重过,不想你失望,这个世界上没有我做不出来的实验……”
萧玄弈看着他,许久,才缓缓伸出手,落在林清源头上。手指穿过他汗湿的卷,轻轻揉了揉。
“做不出来就慢慢做。”萧玄弈说,“没人逼你。”
“可我答应你了……”林清源把脸埋回去,声音闷闷的,“我说能让粮食增产……我夸下海口……”
“那就慢慢实现。”萧玄弈的手从他间滑到后颈,不轻不重地按着那里紧绷的肌肉,“一年不行就两年,两年不行就五年。清源,我没你想的那么没用,我等得起。”
林清源没说话,只是更紧地贴着他,整个人蜷缩起来,团在萧玄弈腿边。他的呼吸渐渐平稳,手指抓着萧玄弈的裤腿,攥得指节白。
萧玄弈任由他抱着,手一下下抚过他的后背。他能感觉到怀里这具身体在抖不是害怕,是濒临崩溃后的余悸。
许久,林清源闷闷地说:“谢谢。”
这话说得没头没脑,萧玄弈却听懂了。他低头看着林清源,少年正闭着眼,一副依恋的模样。
“睡吧。”萧玄弈最后说,拉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
林清源“唔”了一声,终于不再动弹。他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均匀,手指却还紧紧攥着萧玄弈的衣角,像怕他跑了似的。
萧玄弈靠在床头,没有睡。他低头看着怀中人疲惫的睡颜,手指轻轻拂过他眼下的青黑。
活色生香的场景在脑海里翻涌,可是这具废物身躯什么反应也没有,别说林清源,自己都不想看自己这副无能的样子,外人都说端王不好美色,就这样怎么好?
希望玄武卫那边给点力,早点找到鹤神医,他真的受不了自己这副残废的身体了。
窗外月色清明。
屋子里很安静,只有炭火偶尔噼啪作响,还有林清源均匀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