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能光明正大、近距离地欣赏王爷得绝美容颜还能护理那双完美契合他所有幻想的腿,就这还有钱拿,这简直是他两辈子加起来,最幸福的时刻。
他终于找到了在这无聊世界里,唯一能让他提起兴趣的事情。
至于其他的?王爷心情好不好?府里有没有勾心斗角?明天是晴是雨?关他屁事。
他彻底成了一条只对王爷双腿感兴趣的顶级咸鱼。让他端茶倒水,他机械完成;让他传话跑腿,他面无表情。但只要涉及到那双腿的清洁、按摩、保暖……他立刻就像换了个人,精神百倍,细致入微,眼里有光。
这种极致的“偏科”,很快就在惊蛰院乃至整个王府传开了。
“听说了吗?惊蛰院那个新来的阿源,是个……腿痴!”
“真的假的?怪不得王爷留着他,原来是……好这口?”
“嘘!小声点!不过也真是怪了,王爷居然没火,还让他天天按腿……”
“我看那小子是走了狗屎运,不对,是走了‘腿运’!”
下人们议论纷纷,看向林清源的眼神充满了惊奇、鄙夷、以及一丝羡慕毕竟,能在暴虐的王爷身边活下来,还能“专宠”一项,本身就是奇迹。
钱伯见到林清源,神情更是复杂万分。他当初只是觉得这小子长得还行,没想到私下……竟是这么个“人才”!
而对于这些议论和目光,林清源统统无视。他像之前一样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只不过核心从半导体变成王爷的那双腿。不用想那么多,人生圆满,别无他求。
萧玄弈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的困惑与日俱增。他试探过,甚至故意在对方按摩时挑剔刁难,但每当自己stepon在他fanet他时,这小子都一副被奖励的样子,搞得自己都有种羊入虎口的错觉。
唯独他为何如此痴迷于这双废腿的原因,讳莫如深,或者说,他根本不觉得这需要解释。
这世上,怎么会有人,如此真心实意地,喜欢一双残废的腿?
烛火在萧玄弈眼中跳跃,映出深潭般的暗影。他望着林清源离去的方向,手掌缓缓抚过膝上薄毯下柔软的轮廓。
若是搁着以前他该健全的时候他还能理解,那时候的他银甲白马,是令狄人闻风丧胆的“玉面修罗”。肌肉贲张如铁铸,线条凌厉如刀削。策马时小腿绷紧的弧度能让最挑剔的画师屏息,立在阵前时笔直如松的姿态能让三万将士心安。
那时他从不需要谁暖脚。营帐里炭火都不必点,这双腿自有一股灼人的生命力,能踏碎风雪,能震慑千军。
可如今呢?
萧玄弈的手停在膝盖上方,隔着布料都能摸到凸起的骨节。毒素蚕食了肌肉,三年时光把这双曾踏破山河的腿,变成了软绵绵毫无生气的两段废物。皮肤因为常年血气不通而泛着青白,摸上去总是凉的。
只要使劲,就像有针在骨髓里搅动。他不再骑马,最后连站立都困难,轮椅成了半副棺椁,把他钉在这方寸之地。
皇后下的毒,名叫“脔美人”。名字多雅致,效果多恶毒不立刻致死,只一点一点抽走双腿的生机,前朝富人防止家中奴隶逃跑所诞生的药。
他清醒地看着自己变成废人,看着父皇眼中的期望变成失望,看着母妃转身护住年幼的弟弟。
他曾砸碎过一整间屋子的瓷器,曾在深夜用拳头捶打这双不中用的腿直至血肉模糊。可第二日醒来,它们依旧无力地挂在他身上,提醒他已是残废。
所以当林清源第一次捧起他的脚,眼神里没有怜悯、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对于珍宝的专注时,萧玄弈是茫然的。
他甚至怀疑林清源有着和前朝的富商怪癖,但是他有没有对自己产生任何出于欣赏之外的谷欠望。
第7章哦吼,没忍住
入了夜的惊蛰院,比白日更添几分森然。廊下值夜的小太监裹紧了单薄的衣裳,缩在角落里,努力不让自己出一点声响。林清源作为近身仆役,夜里也需要在外间值守,以备王爷不时之需。
他安静地坐在外间靠墙放置的矮凳上,秋风萧瑟他缩成一团,眼神却有些放空,意识飘回了在国外读书的时候,他妈二婚嫁给美国佬之后就带他出国了,他在国外上的大学和研究生,那个时候年纪小美国人乱七八糟的聚会参加了不少,那时候他隐隐约约就察觉到自己和别人不一样。
那天萧玄弈当众触碰自己的脸时,自己见不得人的癖好被彻底掀开。血液朝着不妙的地方涌去,他就知道自己完蛋了,他不止喜欢那双腿,还有萧玄弈那睥睨众生的神情,在他角夏才能感觉到活着的意义。
内室里,传来几声压抑的抽气声,打断了林清源脑子里的黄色废料。
林清源的耳朵微微动了动。他听得出,那是王爷腿疼时无意识出的声音。这些天的贴身伺候,他知道萧玄弈这双腿,并非完全无知觉,反而会因为天气变化、血脉不畅等原因,在夜深人静时泛起钻心的酸胀和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