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琼来了兴趣:“哦?”
沈瑞颔道:“席间,柳家的公子要求温主事为他们……”
……
“早就听说温老弟文章写得不错,更是当今金口褒奖的探花郎,而今范老太爷在上,你就以今日这番景象写个诗,也让我们几个开开眼不是。”大冷的天,那柳三郎偏偏要甩着把破折扇,风声摇曳,将坐在他右手边的云之鸿冻得脸色铁青,恨不能一脚把他踹出去。
温明善沉着一张脸,没吭声。
秦参一看就来劲了:“温二呐,今日又没个外人在,你就别再摆着你那副清高脸了。”
温明善还是没说话。
原本那几个老的也不想折腾他,但看他这幅模样,也都起了兴趣。
温殊赶紧给他使了个眼色。
柳三郎轻叱了声:“别是写不出来吧?”
秦参赶紧接道:“哪儿能?人可是大名鼎鼎的温、探、花!”
柳三郎又是一声闷笑:“那便是瞧不上范老太爷了,也是,毕竟不是写给皇上看,哪里敢烦劳……”
温明善沉声打断:“江岸!”
话音刚落,温明善倏地站起身来,笑容明媚:“两位说的什么见外话,温明善一介酸儒,能得诸位青眼,是我的荣幸。”
柳三郎问:“既如此,你迟迟不作声,又是什么意思?”
温明善仍笑着:“我这不是在想要如何写,才能把今日这幅‘盛景’淋漓尽致地展现出来么?”
秦参接:“那你想出什么来了?”
温明善向外走了几步,忽而脚步一停,回身看向“翘以盼”的众人,朗声道:“台上堂鼓起,诸侯一应齐。”
“好!写得好!”云之鸿立即鼓起掌来。
余下几人也相继流露出赞赏之色,柳三郎和秦参更是如同霜打了的茄子,屁都不放一个了。
温殊却不敢松气,他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他那个倔驴儿子又张口了:“
长歌向日月,文丑言兴替。
朝着秦人衣,暮挂楚军旗。
如此合纵术,可嬉太可嬉。”
“……”
死一般的寂静。
“区区小诗,无足挂齿,献丑了。”念罢,温明善便又坐回去,大口吃菜,大碗喝酒。
开玩笑,他一个庶子,这辈子头一回坐上主桌,御史大夫亲请,三大尚书、两位侍郎作陪,还有两个逗趣儿的傻子,这顿饭,值得嘞!
第1o5章月入高楼(1)
北地天寒,雪送春风,放眼望去,桃李遍山,依稀犹闻林间鸟鸣,好一副宁和光景。
忽而,一辆马车从山路拐角掠出,溅起一地飞雪,群鸟惊闻人声四处逃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