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璟仅仅一次病,就把他们几个折腾得人仰马翻,再往后还不知道要闹出什么乱子,但他别无他法,也没有第二个选择。
要不然,把人锁起来?想到此处,宋微寒不由地一再失笑,莫说赵璟受不受得住,自己恐怕比他还难熬,毕竟他的摧毁力实在是太强悍了。
正当他思索之际,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王爷有什么不解的,不如来问我?”
宋微寒退了半步:“问什么?”
帛弘笑了声,丝毫不在意他刻意表现出来的戒备:“还能问什么?”
言下之意,你我都是聪明人,就没必要再打那些花里胡哨的哑谜了。
宋微寒却偏不如他意:“你有什么想法,大可直说便是,何须等我问。”
帛弘一时结舌,数息之后,才感叹似的挖苦一句:“我说你们为何能对上眼,如今看来,还真是天造地设的良配。”
宋微寒弯起唇:“多谢。”
见他不肯接招,帛弘只好放弃捉弄的心思,转而放低姿态,诚恳道:“我确实有个想法。”
宋微寒挑眉,示意他继续。
帛弘道:“既然他如此沉迷醉芙蓉,不如找个替代之物以毒攻毒?”
宋微寒闻言,眉头轻蹙,赵璟从未表现出对什么特别热衷的样子,现在又该去哪找替代品?还是说:“你知道他喜欢什么?”
帛弘反问:“你不是已经做过了?”
宋微寒脸一僵,看他的眼神暗暗微妙了几分。
帛弘被他看得一阵汗颜,这表情好像前夜里与赵璟行出苟且之事的话是他似的?
长久之后,宋微寒才接了话:“纵欲,会死。”
帛弘摆手:“那我也没法子了。”
宋微寒沉吟片刻,答道:“我会考虑的。”停了停,他继续道:“多谢提点。”
帛弘更是莫名其妙,一会冷脸一会笑的,怎么比赵璟还难伺候?这可和传闻相差甚远呐。
这其实怨不得宋微寒,赵璟变成今日这样,这些人也算“功不可没”,谅是他脾气再好,此刻也提不起赔笑脸的力气。
在院子里随意转了几圈后,他又进了那间屋子,朱厌正在侍候赵璟吃饭,看着他熟稔的动作,宋微寒出声叫停了两人:“我来吧。”
朱厌看了一眼赵璟,随即把碗筷交给他,默不作声退了出去。
宋微寒这才意识到问题:“我有那么可怕?”
赵璟认真地看了他几眼:“有一点。”
宋微寒虚虚眯起眼:“有一点?”
赵璟当即拨浪鼓似的摇着头:“没有没有,一点也没有。”
宋微寒抿着唇,一边喂他,一边说:“我觉得,朱厌和狌狌对你而言,并不是普通的下属,你们是什么关系?”
赵璟愣了愣,也不隐瞒:“从我知事起,我们就已经在一起了。”
宋微寒点了点头:“也就是说,他们是比你那些‘生死兄弟’还要亲的兄弟喽?”
赵璟颔:“嗯。”
宋微寒突然就松了一口气,随之也露出一丝无奈的笑意。
赵璟疑惑地抬起眉:“怎么?”
宋微寒也不遮掩:“我先前有些吃醋,不是你想的那种醋,就是觉得我对你这么好,你还躲着我,却一直带着他们,难免有些气馁。如今听你这么一说,突然就释然了,我没有和他们比较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