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墨轻轻抵住他的额头,顺着鼻尖一路向下吻,最后轻轻吻上了他的唇。
“你做的很好。”谭墨说。
林泽熙笑了,他又主动吻上谭墨:“我也觉得。”
“以后都这样好不好?”
他忽然这样说,林泽熙没听懂,有些疑惑地看着他。
“不管心里有什么,会想要主动告诉我。”
林泽熙瞬间明白了他在说什么,他又趴上谭墨的肩,轻轻应了一声:“好。”
谭墨忽然将人拦腰抱起,轻轻放在了床上,却没有起身。
“这两天,辛苦了。”谭墨说。
林泽熙看着他:“谭墨,还好你在。”
十八岁以前的林泽熙或许还对母亲存有一丝不解和埋怨,只是到了现在,对于这个女人,他只有心疼,终其一生把依赖寄托到了一个人渣身上,年复一年,从最开始还抱着一点希望到最后只剩绝望。
林泽熙想,最后的那段日子里,她怀里抱着自己父母的照片,是想凭借着记忆里仅剩不多的幸福,来熬过一天比一天厉害的疼痛。
在他重新站在母亲的坟地前,亲手制作明天要用的牌位,跟着神婆一遍又一遍的学流程,背誓词时,林泽熙总是会看一眼身旁的谭墨。
他一个人的确可以。
但他也很想要陪伴。
谭墨低头吻了下来,尽管两个人最开始没有那方面的打算,但事情总是不好控制。
“明天你还会很累。”谭墨说,他在林泽熙耳垂轻轻咬了一口,又笑着说:“小熙,下次,我不想忍了。”
第二天村里但凡有空的人几乎都来了,等仪式结束完,已经是十二点,吃过午饭,林泽熙便带着牌位和谭墨启程。只有他和谭墨,把母亲葬好以后,他在坟头放了支鞭,然后跪下磕了三个头。
“妈。”林泽熙说:“回家了。”
谭墨也跪下磕了三个。
在他第三个磕完时,林泽熙又说:“谭墨,我跟你说过,是我要过一辈子的人。”
谭墨牵起林泽熙的手,轻声说:“我会照顾他。”
他和谭墨一块给母亲立了块碑,还是从这边认识外公外婆的老人那里,林泽熙知道了母亲的名字。
老人告诉他外公姓许,外婆姓厉,外公给她母亲取名为许厉。外婆生产时落下了病根,外公便没有再要第二个的打算。
她本应该有很多爱。
那个被强加在她身上的名字,不配被记得。
林泽熙把母亲真正的名字刻在了碑上
两人没有留下来过夜,当天就返了回去,回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
简单收拾了一下便上了床,连续折腾了两三天,两个人几乎是刚碰到枕头就进入了睡眠,第二天更是很晚才醒。
林泽熙睁眼看到的便是谭墨,他坐在书架旁边,往常那个一直被上锁的柜门,此刻被打开了。
谭墨怀里,正抱着一张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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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要完结了,大家有什么想要看的番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