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墨跟他介绍:“温医生。”
林泽熙礼貌地打了招呼,又看向谭墨:“我就在外面,有事喊我。”
谭墨点点头。
门在身后合上。
温医生笑着打量谭墨:“看起来最近过得很不错。”
谭墨也笑了,语气坦诚:“得偿所愿,过得很好。”
他们聊了一个多小时。聊起谭墨最近的这段日子,结束时,温医生笑着对谭墨说:“我想……你大概不需要再来我这儿了。”
谭墨站起身,目光不自觉地飘向门口。片刻后,他收回视线,声音平静:“嗯,我今天来,也是想跟你说,以后……”他说着顿了顿,嘴角微微扬起:“我没有什么可以害怕了。”
出去的时候林泽熙就站在门口,看到谭墨那一刻,眼神里的担忧还未来得及散去。
一看到谭墨他便问:“好了吗?”
谭墨却朝他敞开双手:“抱一抱。”
林泽熙上前抱住了他。
其实从第一次来这儿时谭墨就知道,不管什么样的心理理疗对他来说都没没用。
唯一有用的,便是抱住眼前的人。
要强烈的感受到他的存在,不会消失不见。
“没事。”谭墨收了收力气:“不用担心。”
林泽熙抬起头看他。
谭墨低下头,额头轻轻抵住他的额头:“有你在,我以后不需要再来了。”
林泽熙原本以为他们结束以后会直接回家。然而车走了一会儿才现,这不是回家的路。
“我们去哪?”他问。
谭墨没答话,只是偏过头,目光落在他膝盖上。
“下雨的时候,有多疼?”
林泽熙愣住。双手几乎是下意识地捂上膝盖,片刻后,又缓缓移开。
“张哥都告诉你了。”
“嗯。”
昨天早上,张勇把他叫过去。谭墨原以为会是对方以林泽熙哥哥的身份,对他有一些类似以后好好待他的嘱托。然而张勇说的不是那些,只是对他聊起林泽熙在双河镇的两年。
说林泽熙刚到双河镇的时候总是会一个人呆,不怎么喜欢和别人说话,也很少出门。
“其实你第一天来这儿,我就知道他大概是要跟你走的。只不过这一天来得比我想的早一些。”张勇说着,话锋一转:“你知道他下雨的时候会膝盖疼吗?”
谭墨怔住:“膝盖疼?”
“对。”张勇轻叹一口气:“大概是那晚落下的毛病,毕竟是冬天,还下着雨。我带他看了好多地方,都没见好。”顿了顿,才又嘱托:“以后阴雨天,你多上点心。”
从张勇家出来,谭墨就联系了邓白。他家里有个叔叔正是研究这方面的专家。谭墨从张勇那儿拿了林泽熙以前拍的片子,又细细问了许多,一并了过去。
邓白很快回了消息,约好了时间。
“其实也还好。”林泽熙说:“没有多疼。”
他不想告诉谭墨是不想谭墨因此而歉疚,对方总是在为两年前生的事情自责,即使并不是他造成了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