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没有什么一定,但每一次学校都是要专门写稿子报道的,你要是不去,就得找许慧详细说明原因。”高青阳又说着长叹一口气:“有些事最开始的初衷其实是好的,但是后面侧重点好像就变了。”
最后地点定在二十公里外的一座山,周六早上八点校门口集合。
回去后,林泽熙第一时间跟谭墨提了这件事。
谭墨合上书,倒是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这么多年了,这个传统倒是还在。”说着又问:“必须去?”
林泽熙思索了几秒,开口道:“好像是这样。”
“好,我让人准备点东西。”
话音刚落,谭墨的手机响了。没多久,林泽熙就听到曲宁的声音,他几乎立刻站了起来,急匆匆道:“我先回房间了。”没等谭墨反应,就推门出去。
刚走到门口,曲宁的声音就传来,他声音一向大,电话一接通,就先问:“小熙呢?”
谭墨答:“房间。”
得知林泽熙不在,曲宁的语气放肆了几分,对着谭墨各种亲昵撒娇,没几句后林泽熙就听不下去,落荒而逃似地回了房间。
回到房间以后,他整个人呆坐在床边。
事实已经摆在眼前,尽管他并不想承认。
看到或者听到谭墨和曲宁之间亲昵,他会失落,这种感觉就像是小时候属于自己的东西眼睁睁地看着别人拿走却又没有办法的无力失落感。
可又不该一样。
因为谭墨的好不属于他。
更确切一点来说他本就是一个很好的人,会对很多人都慷慨,林泽熙也只是比较幸运,能够成为被慷慨的一员。
无计可施之下,他拿起手机,搜索:如何摆脱过度依赖。
那一晚,他几乎彻夜未眠。看了无数的办法,记下很多似乎有用的点子。可第二天一见到谭墨,那些办法立刻化成了空白。
林泽熙心里藏着一个顽固的贪念:他想只要和谭墨待在一起时,就不要有任何人出现。
……
很快就到了周六,分好小组并叮嘱完注意事项以后,每个小组就各自出,约定在山顶集合。
分组之前高青阳就喊着要跟林泽熙一组,最后他们两个一起被分到了夏云起的小组中,整个爬山的过程高青阳都摆出一副全副武装的样子紧跟在林泽熙身边,好像他一个不注意,林泽熙就能被人扛跑一样。
林泽熙倒是比他正常很多,整个人看起来很放松,全程几乎都在观察夏云起。
夏云起很负责地担起组长的责任,每过一段时间都会停下来询问是否需要休息并清点人数,除了中途递给林泽熙一瓶水,再无其他举动。
而且这瓶水也是所有人都有。
林泽熙更摸不着头脑了。
消息的人彻底没了动静,如果不是之前的短信还在,他都会恍惚,那会不会只是自己做的一段噩梦。
从山上下来后,一群人又浩浩荡荡地赶到附近的一家餐馆,人数比较多,定了一个相通的包间,林泽熙坐在角落的位置,没参与他们的游戏,低头给谭墨回消息。
爬山时只顾着观察夏云起,没顾得上看手机,也就没看到谭墨的消息。谭墨问他玩的怎么样,风景如何,他打开相册看了眼,现自己一张照片都没拍。
他扭头求助高青阳:“拍照片了吗?”
“在山顶的时候拍了几张,我给你。”
收到以后,林泽熙紧接着转给了谭墨。
包间里闹哄哄的,各式各样的饮料点了不少,服务生一口气把几瓶都摆上桌。
林泽熙随手倒了一杯,喝了两口,又甜又涩还有种说不出来的口感,跟坏掉了似的,他皱了下眉,放到一旁。没过多久,肚子便有些轻微胀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