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认为这是自己扛人的方式太粗暴所致,反而很不客气的对少年道:“刚才忘了自我介绍,我脾气很坏的,你要是再乱动碰到我的脖子,我马上就把你丢回去。”
少年果然绷紧了身体,尽可能不再碰到他。
这是随时会死人的战争,他的全副注意力都在防备可能出现在各个方向的敌人,他必须确保目标的安全送达,所以对于后颈暂时放松了戒备。
突然间后颈那块柔软的组织猛的像针刺般一疼,他的眼睛倏的睁大,“啊——”他无法控制的出一声夹杂着痛苦与快感的声音,随即双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
他背着的少年竟然咬了他!邢舟颤抖着想把他从自己身上扒下来,然后随着a1pha信息素源源不断的注入,他无法对抗的生理本能令他全身剧烈战栗,他只能尽量保持不瘫软在地,想去按下通知队友的通讯器。
难道这是联邦的奸细?他心里冒出的第一个念头,然而很快否决了,奸细的话必定是以潜伏为目的,而不会现在就暴露,占有一个omega士兵毫无意义,更何况自己是omega也没写在脸上。
a1pha的犬齿咬的极深,并且死咬不放,一直到邢舟队友赶来才把他们强行分开,omega柔软的腺体被咬的鲜血淋漓,如果不是邢舟特种兵的体质,被突然注入大量a1pha信息素,恐怕会当场瘫成一汪水。
但是直到他们带着疑似罗菲尔德将军幼子的肇事者回到战舰上,在随军医生的惊呼下邢舟才现,这个15岁的肇事者满头大汗、面色赤红、浑身抖。
随军医生马歇尔大惊失色,一连串问题抛给邢舟:“他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症状的?有没有受过什么生理刺激?有没有乱吃过什么东西?”
“……”邢舟很无辜,被咬的是他,怎么肇事者更像个受害者,这些问题他可不关心。于是他眼珠一转,马上就娇弱起来,气若游丝道:“我……我现在好难受……”说着身体就往下滑。
他装的,是浑身软,但是以特种兵牛一般的体质倒也不至于马上晕倒,再说他的任务是把目标带回到战舰上,,至于目标后面生什么事,跟他有什么相干?
马歇尔瞪了他一眼道:“装什么装,已经给你打了缓解药了,过几天你血液里a1pha信息素就会被代谢掉。”
“噢……”邢舟马上睁开眼睛,心想医生真不好骗,只好慢慢坐起来,“你是医生,那你给他好好治疗下吧,这么小就咬人该不会有什么疾病吧……”他说着扶着墙想回自己舱室躺下,他现在可是因公负伤,不仅要休息,还应该有人伺候才对。
“你等下!”马歇尔医生叫住邢舟,邢舟眨眨漂亮的眼睛,不明所以。
“他应该是特殊药物导致的易感紊乱,很痛苦的——”马歇尔医生没说完被邢舟打断道:“那你给他注射抑制剂啊,你叫我有什么用?”邢舟奇道。
“注射抑制剂只能让他早点结束易感,缓解症状的话需要一些信息素制品,但是战舰上没有配备,这里只有你是omega,你释放些信息素安抚下他吧。”马歇尔医生开出了很具体的医嘱,然而身为医嘱里一部分的这位omega战士睁大眼睛,继而断然拒绝道:“想的美,omega的信息素怎么可能随便给人闻!”
马歇尔情急之下甩过一口黑锅:“这很可能是你刚才剧烈运动中信息素随着加的血液循环而影响到他。”说着又补充道:“你也刚分化不久,抑制剂效果不稳定,很有可能会泄露出微量的信息素,没标记的omega信息素对于a1pha来说意味着什么不用我说吧,再说他刚咬了你后指标稳定多了,说明他很喜欢你的信息素。”
他说的言之凿凿,邢舟狐疑的看了马歇尔半天,权衡利弊最后同意充当药物,但前提是所有医护人员都要出去,他可不想被一群a1pha闻到自己的信息素。
这个自然没有问题,伊瓦尔·罗菲尔德的身份不仅是帝国阵亡英雄罗菲尔德将军的儿子,罗菲尔德家族更是帝国最古老的三大家族之一,掌控着军火产业,帝国最先进的智能机甲都是由罗菲尔德家族企业生产的,而现任话事人克林·罗菲尔德正是伊瓦尔的爷爷,多年来一直悬赏巨额奖金寻找这位失踪的幼孙。
有传言本次能够动用到军部直属的特种突击队,也是克林·罗菲尔德在军部多年盘根错节的关系所致。
马歇尔医生过了一会从全息投影中出现道:“你靠近点。”一会又从全息投影中现身来道:“你让他抱抱你。”
要不是马歇尔医生刚才答应了包了他一年的抑制剂,邢舟才不会一边释放信息素,一边允许这位身体抖的罗菲尔德公子抱住自己。
刚过qing期的18岁少年脸皮还薄,孤a寡o的对于未标记的omega来说很不自在。
他用膝盖顶开想要双腿缠住自己的小a1pha,小声道:“敢咬我!你知不知道omega腺体不能随便咬的,只有要结婚的a1pha才能咬。”说着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突然间就很生气,揪着小a1pha的耳朵凶狠道:“小小年纪就耍流氓,以后再敢这么对别的omega,我就把你给切了,犬齿也给拔了,腺体也给挖了,记住了吗?我非常讨厌你们这种强迫omega的a1pha!”
然而伊瓦尔没说过半个字,他睁着眼睛,但是明显双目失焦。邢舟甚至不知道自己说的话他有没有听见,他听过说a1pha易感期堪比omegaqing期,严重的时候就是说感官迟钝神志不清,但是注意到伊瓦尔胸膛的起伏,明显是在贪婪的吸入自己的信息素,忍不住又站起来踹了小a1pha一脚:“叫你吸我的信息素!”他的信息素是很冷淡的松针味道,是非常罕见的,“你不准说出去知道吗?”
“以前可没有别人闻过,你是第一个,要是有别人知道的话就是你说的。”这个说着又踹了两脚,全息投影里立刻出现了马歇尔医生如丧考妣的脸,“喂喂喂,你不要把病人给踹死了!”
这群特种兵都是妖怪,医生觉得他们一脚下去病人命都要没了半条,罗菲尔德家小公子万一康复了告状的话……
邢舟踹人的乐趣被叫停,诊疗室又实在无聊,他了一会呆只能来玩这个小a1pha,他从柜子里找出红色紫色的药水,恶趣味的打算在这个可恶的a1pha脸上涂成花猫。
涂了一半的时候,邢舟觉这个小a1pha长得还挺可爱,睫毛很长很浓密。他忍不住放下药水,掐了掐这个小a1pha的包子脸,像揉面团一样又拉又捏,见小a1pha躲避,他不高兴道:“掐你两下怎么了?你知不知道omega信息素不能随便给人闻的?你吸了我这么多信息素会影响我以后找a1pha的知道吗?是不是应该给我点补偿啊?”
伊瓦尔睫毛忽然颤了颤,邢舟以为他终于明白了过来要把脸伸过来方便自己掐,谁知他双手突然抓住邢舟的手腕。
刚被这个a1pha咬过,omega对这个a1pha的气息会乎寻常的感到压迫。“你干什么?”邢舟一惊,下意识的一个擒拿反制,等他反应过来,出身高贵的小a1pha已经被他膝盖顶着按倒在地……
“那我做你的a1pha。”小a1pha终于说了第一句话,死死攥住他的手腕不松。
“……”邢舟翻了个白眼,脸瞬间红了,忍不住又踹了小a1pha一脚,揪住他的耳朵:“想的美!我更喜欢被一大笔钱补偿。”
伊瓦尔攥着他的手不放,邢舟只好叫来马歇尔医生给他注射了镇静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