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明的目光如利剑一般,死死盯着金在荣,一字一句,掷地有声,没有丝毫留情。
金在荣被问得瞬间语塞,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变得惨白,之前的强硬和嚣张,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慌乱和不知所措。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话,可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结结巴巴地辩解“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有人私自闯进来……”
“我一直按照规定,安排保安24小时值守,定期对遗址进行检查,怎么会……怎么会有人私自闯进来修复雕像……”
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攥紧衣角,指尖微微颤抖,眼神躲闪,不敢与杨明、王德福的目光对视,显然,他的辩解,苍白而无力。
王德福见状,立刻上前一步,语气凌厉,步步紧逼,周身的气场压迫感十足“金在荣,你这话,谁会信?”
“这座遗址被铁丝网围起来,还有保安值守,普通人根本不可能轻易闯进来,更别说私自修复雕像,还能做到不被现。”
“这件事情节相当严重,私自闯入文物保护遗址、破坏文物,已经触犯了文物保护法,而你作为负责人,监管失职,难辞其咎!”
他顿了顿,语气愈沉重,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更重要的是,如果这件事和郭明亮、楚国雄等人的死有关,那你就不仅仅是监管失职这么简单了,你还要承担连带责任,一辈子都脱不了干系!”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这件事,你到底知情不知情?私自修复雕像的人,是谁?你必须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一个明确的说法!”
王德福的声音,在密闭的密室里回荡,带着浓浓的压迫感。
金在荣被问得浑身抖,脸色惨白如纸,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而他的嘴里依旧结结巴巴地重复着“我不知情……我真的不知情……”
杨明冷冷地看着他,眼底闪过一丝怀疑,金在荣的反应,太反常了。
然而杨明还在寻思他是怎么回事,金在荣突然深呼吸一口气,直接干涩地承认了。
“是……是我的疏忽,是我监管不到位,没有及时现遗址内的异常。”
这话一出,王德福冷冷的说道“既然知道疏忽,就立刻把负责值守的保安叫过来,问清楚,到底是谁私自闯入遗址,谁动了里面的雕像!”
金在荣不再耽搁,连忙拿出手机,拨通了廖德邦的电话,语气里带着压抑的怒火和慌乱“廖德邦,立刻过来!到密室这边来,有重要的事情问你!”
不过几分钟,廖德邦就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
他刚靠近密室门口,就感受到了里面压抑的气氛。
看到金在荣阴沉的脸色,还有杨明、王德福冰冷的目光,双腿瞬间有些软,下意识地停下了脚步。
“金……金副局长,您叫我?”
廖德邦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双手死死攥着衣角,眼神躲闪,不敢与众人对视。
金在荣猛地抬头,语气凌厉地呵斥“廖德邦,我问你,最近有没有人私自闯入过这座陵墓,有没有人动过里面的十二生肖雕像?如实回答,不准有半点隐瞒!”
廖德邦一听,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连忙摆了摆手,结结巴巴“没……没有啊金副局长,绝对没有!”
“我和老付一直严格值守,从来没有离开过岗位,怎么可能有人闯进来?更不可能有人动里面的雕像啊!”
“我以我的人格担保,真的没人来过,绝对不可能有这种事!”
他越说越急,声音都在颤,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生怕自己担上监管失职的责任。
杨明看着他慌乱失措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廖德邦,你不用这么紧张,我只是问你几个问题,如实回答就好。”
“刚刚在铁丝网门口,我无意间听到你和另一个保安闲聊,说你们平时偶尔会打打牌,对吧?”
廖德邦愣了一下,没想到杨明会突然问起这件事,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不过他还是很快调整过来,随即点了点头“是……是偶尔会打,但都是轮着来,绝对没有耽误值守。”
“你们这里就两个保安,平时打牌,都跟谁一起打?”
杨明继续追问,目光紧紧盯着廖德邦,不肯放过他脸上的任何一丝表情。
听到这个问题,廖德邦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是……是灵隐寺的保安,我们经常一起在灵隐寺旁边的麻将馆打牌,都是轮班休息的时候去,绝对没有耽误正事。”
他生怕杨明不信,又补充道“真的,我们每次打牌都很注意,这边一定会留一个人值守,绝对不会出现无人看管的情况。”
杨明微微点头,语气依旧平静,却抛出了关键的问题“包括赵正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