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先生开始疯狂的对夫人动手动脚,又打又骂,我们听得也是觉得好惨。”
“可是我们也不敢上前去劝阻,怕因此误伤了自己,直到后来,先生竟然拿着一把刀追着夫人到了游泳池,我们就更不敢靠近了!”
“再往后,就是各位警官冲进来看到的场面了。”
杨明记下所有细节,随即抛出下一个问题。
“这么多年,你们府里的人,有没有人怀疑过苏婉茹出轨?”
这话一出,周忠和两个保姆瞬间噤声,一个个眼神躲闪,喉结不停滚动,却没人敢率先开口。
场面僵持了半分钟,周忠才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必死的决心,硬着头皮开口。
“其实……二十年前,我就看出夫人的不对劲了。”
他声音压得极低,生怕被什么人听见。
“只是我们做下人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怕说出去惹来杀身之祸,就一直瞒在心里。”
“夫人每个星期必定出去一趟,一去就是一整天。对外宣称做美容、spa、打牌消遣,可我们都清楚,她是出去约会,见那个藏在暗处的男人。”
这番话落下,杨明不动声色,眼角余光却如鹰眼一般,悄然扫向一旁的江振涛。
江振涛指尖死死攥成拳,指节白,眼神慌乱躲闪,不敢与任何人对视,呼吸也变得急促而紊乱。
这细微至极的表情变化,被杨明一字不落地尽收眼底。
江振涛察觉到那道冰冷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心底瞬间慌了神,连忙急着开口辩解,语气带着掩饰不住的心虚。
“我……我只是和苏婉茹在牌桌上见过几面,打过麻将而已,可没有上过床。而且,而且周凡肯定不是我的儿子,你们不要瞎猜!”
说到“上床”二字时,他眼神飘忽,喉结狠狠滚动,声音都在颤。
可在强调周凡绝对不是自己儿子这一点上,他却咬字极重,脖子上青筋暴起,态度异常坚定,近乎失态。
杨明没有理会他的慌乱辩解,仿佛对方只是空气。
他目光平静地转向两个保姆,声音沉稳有力。
“最近这些时间,苏婉茹还有没有其他反常的举动?”
王秀兰低着头不敢说话,孙燕群犹豫了许久,才怯生生地抬起头。
“我……我现夫人藏了一部旧手机。”
孙燕群的声音细若蚊吟。
“她从来不敢当着先生的面用,只有在上厕所,或者先生出门不在家的时候,才偷偷拿出来翻看。”
杨明眼神微亮,抓住关键线索。
“手机现在藏在什么地方?”
孙燕群连忙回答。
“在二楼书房,最里面那个书架上,一本厚厚的精装辞海,夫人把书页中间挖空了一块,刚好把手机嵌在里面,外面用书页封得严严实实,别说普通客人,就算是家里人随便翻书,也根本不可能现。”
“张航,我们上楼。”
杨明当即下令,转身迈步走向楼梯,步伐稳健而迅。
两人很快来到书房,按照孙燕群的指引,从书架最底层抽出那本厚重的精装辞海。
指尖触到书页中间的凹陷处,杨明用力掰开夹层,果然摸出了一部外壳磨掉漆、屏幕布满划痕的旧手机。
按下开机键,杨明点开短信对话框,身旁的张航瞬间瞪大了眼睛。
“这种老人机竟然还有人用啊!等等!这短信竟然有三万多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