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送医院!”
杨明语气沉稳,没有丝毫慌乱。
话音未落,他便快步冲到郑先贵身边,指尖精准搭上对方的颈动脉。
神色始终未变,指尖传来的冰凉触感,已然清晰告知他。
无搏动、无呼吸,郑先贵已彻底毙命。
刘风瞬间慌了神,手里的笔“啪嗒”一声掉在光滑的审讯桌上,出清脆的声响。
他快步上前,脸色惨白如纸,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慌乱。
“老大,他没气了?这才短短十几秒,怎么会这么快就没了性命?刚才他还能开口说话啊!”
杨明收回手,又轻轻探了探郑先贵的鼻息,再摸了摸他的体温。
眉头微微蹙起,他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指令性。
“通知法医叶宁,立刻到一号审讯室,再叫两名值守警员过来。”
“严格保护好现场,任何人不得靠近审讯桌和尸体,不许破坏任何痕迹。”
刘风不敢有丝毫耽搁,连忙弯腰捡起笔。
他一边快拨通叶宁的电话,一边朝着审讯室门外呼喊值守的警员。
声音里的慌乱丝毫未减,连手都有些微微抖。
审讯室内,惨白的灯光直直打在郑先贵的尸体上。
他双目圆睁,眼球布满血丝,像是还残留着临死前的极致恐惧。
嘴角挂着未干的白沫,双手依旧保持着捂住胸口的姿势,模样诡异又可怖。
这与他刚才交代罪行时的颓丧,判若两人。
杨明站在尸体旁,目光缓缓扫过整个审讯室。
他神色平静地审视着四周的一切,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这里是警局的核心审讯区,全程有全方位无死角的监控。
门窗紧闭且都处于上锁状态,郑先贵自被带回警局后,就一直被手铐牢牢锁在椅子上。
他连起身都做不到,更别说自主接触毒物。
郑先贵的死状虽看似心脏病突,却处处透着蹊跷。
片刻后,急促的脚步声从走廊尽头传来。
叶宁带着一名助手,提着沉甸甸的法医工具箱,快步冲进了审讯室。
没有多余的寒暄,她直奔郑先贵的尸体,立刻蹲下身,戴上手套,开始开展初步尸检。
动作利落干练,神色严肃凝重。
刘风蹲在一旁,急切地追问,语气里满是不解和疑惑。
“叶法医,他是不是心脏病突?刚才他捂着胸口倒下去的,脸色白、呼吸急促,看着和心脏病作的症状一模一样啊。”
叶宁仔细检查了郑先贵的眼睑、口腔和颈部,缓缓直起身。
眉头紧紧紧锁,她伸手指了指郑先贵的眼角和鼻孔,语气肯定地说道。
“不是心脏病突,你们仔细看,他的七孔正在慢慢渗出血丝,明显是中毒身亡。”
“中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