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腿都软了,跑着离开的,生怕被他现,回去后还惊魂未定。”
杨明眼神一凝,往前微微倾身,语气急切地追问:“三天前?打电话?怕被现?莫非他有什么秘密被人知道,或者说是在被人威胁?”
这是一个大胆的猜测,杨明眉头皱的更厉害了。
梅芝兰却撇了撇嘴,一副无奈的口吻:“这我就不太清楚了。不过他担心是肯定的,整个人心神恍惚的,甚至排练节目的时候台词都错了很多次。”
“那昨天晚上,你在做什么?章育才呢?”
杨明闻言,立即迫切的追问道,语气更加严肃,眼神更加凝重。
梅芝兰脸颊瞬间泛红,眼神躲闪,低头支支吾吾地说:“他强行把我留在艺术团。”
她的脸颊红得快要滴血,头埋得更低了,声音细若蚊蚋,满是羞涩和难堪。
“他说演出结束就给我名分,带我离开这座城市,我一时糊涂,就和他上了床。”
“后半夜我睡着了,隐约醒过一次,现床上只有我一个人,屋子也有些冷。”
“我以为他去洗手间了,没多想就又睡了,早上醒来才现他躺在我身边。”
“我伸手碰他,才现他的背和手脚都冰冰凉凉的,当时还以为是屋子冷。”
“我想那个时候他应该是刚刚从外面回来吧。”
梅芝兰的声音越来越低,眼泪再次滚落,脸上满是羞涩、委屈和害怕。
杨明沉默着,指尖微微用力,语气依旧急切:“他出去大概是几点?有没有说过奇怪的话?”
梅芝兰皱着眉努力回忆,语气带着一丝不确定:“大概后半夜两点半,我醒的时候看了挂钟。”
“那挂钟就在床头墙上,表盘是黑色的,指针很亮,我看得清清楚楚,不会错。”
“他之前说过‘等这件事结束,我们就自由了’,会带我离开这座城市。”
“我当时以为说的是演出,现在想来,应该是别的事情。”
“他出去的时候很轻,没吵醒我,回来的时候我没醒,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异常。”
杨明缓缓点头,将这些细节一一记在心里,神色愈凝重。
博物馆失窃的时间是凌晨五六点的样子,与他外出的时间勉强算是吻合。
只是他的死。
戏服上的钾粉何时涂抹,谁人涂抹的。
依旧是谜。
“谢谢你,你提供的这些信息,对我们很重要。”
杨明语气诚恳,眼神里带着感激:“我会安排人保护你,想起任何细节,随时告诉我。”
梅芝兰点了点头,擦干泪水,努力回忆着更多有用的片段。
她抬手揉了揉红的眼眶,眉头紧紧皱着,眼神里满是认真,生怕遗漏任何细节。
就在这时,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脸色骤变,声音也跟着颤。
“警官!我想起了!三天前,章育才接电话时,提过一个地方!”
杨明眼神瞬间锐利,往前半步追问:“什么地方?快说!”
梅芝兰咬着唇,脸色苍白,声音断断续续:“好……好像是蓉都饭店,具体在哪,我没听清。”
杨明浑身一震,眼神里满是震惊,连忙再次追问:“你说什么?蓉都饭店?你确定你没有听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