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宁话音落下,整个宴会厅彻底炸开了锅。
原本喜庆的寿宴氛围,被刺骨的恐惧和诡异的焦糊味彻底撕碎。
舞台上那具焦黑扭曲的躯体,在璀璨的水晶灯下更显狰狞可怖。
有人胃里翻江倒海,捂着嘴弯腰干呕,却吐不出一点东西。
有人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地面失神。
还有些贵妇们互相紧紧抱住,浑身瑟瑟抖,连尖叫都不敢大声。
主位上的叶正楠,脸色从之前的红光满面瞬间变得铁青如铁。
他双手死死攥着座椅扶手,指节绷得白,胸口剧烈起伏。
作为寿星公,作为章育才当年的大学老师,他此刻又痛心又震怒。
他一生治学严谨、阅人无数,却从未想过,自己的寿宴上会生这般惨事。
自己教过的学生,会以这样残忍的方式死在自己面前。
老人喉结滚动了几下,想说什么,最终却只化作一声沉重而无力的叹息。
在场的蓉都各界大人物,此刻也都没了往日的从容体面,皆是神色惶惶。
他们来此只为给叶正楠贺寿,证明这位文物泰斗的德高望重,从未想过会亲历谋杀。
鼎盛集团老总李伟,脸色惨白如纸,手指不停颤抖,连手中的茶杯都握不稳。
他平日里叱咤商界、镇定自若,此刻却满眼慌乱,下意识往人群中间靠拢。
蓉都市博物馆馆长费博林,脸色面如死灰,心底的悲痛与焦灼瞬间冲破了克制,再也按捺不住,猛地冲上前几步,身子微微摇晃,声音嘶哑破碎,满是难以置信的痛楚。
“育才!我的师弟!怎么会这样!怎么会生这种事!”
他双眼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双手紧紧攥着拳头,指节泛白,语气里满是质问与绝望,“好端端的,怎么会被火烧死?到底是谁干的?!”
费博林的嘶吼声在宴会厅里回荡,那份深入骨髓的悲痛不似作伪,在场众人见状,无不面露动容,原本嘈杂的场面也因他的悲痛,稍稍安静了几分。
蓉都市公安局局长梁承叙,上前一步,拍了拍他的肩膀,简单的安慰了一番,随即他面色凝重地往前迈了一步。
他抬手示意全场安静,声音沉稳有力,自带官方威严。
“各位,我是蓉都市公安局局长梁承叙。”
“今日叶老寿宴生谋杀案,事态严重,事关重大。”
“从现在起,此案交由市公安局专案组核心杨明,全权负责调查。”
“在场所有人,无论身份地位,必须无条件配合杨明同志的调查工作。”
“任何人不得擅自离开、不得私下串供、不得隐瞒线索,否则一律依法追责。”
梁承叙的话,如同定心丸,既稳住了全场的慌乱,也给了杨明足够的底气。
在场宾客纷纷点头,没人再敢异议,毕竟梁承叙是公安局局长,他的话极具分量。
杨明朝着梁承叙微微颔,眼神里多了几分坚定,有局长的公开授权,调查起来会顺利得多。
现场彻底陷入混乱,有人挣扎着想要冲出门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有人急着拿出手机联系外界,却被秦雪及时上前制止,态度坚决却温和。
还有些人互相拉扯、议论纷纷,情绪彻底失控,场面一度濒临失控。
“让开!我要回家!这里太可怕了!”
“杀人了!你们快放我们走,凶手就在这里!”
“谁能保护我们?我不想死在这里!”
眼看混乱就要引踩踏事故,杨明往前迈了一步,气场瞬间铺开。
他没有嘶吼,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威严和穿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