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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隔着屏幕，和女孩聊着简单也重要的事情：“只是想和我见面，还是想和我亲吻，拥抱，标记，或者做其他的事情？”

苏云归下颔撑在手心，微微偏头，看向自己身旁的人，语气里有浅浅的笑意：“帮我作弊啊？”

“可以，你来做决定。”

无奈，唐柠只能发过去一张照片，距离上条信息，已经过了五分钟。

说一般都有点高估自己了。

“惊吓？”

笔试不过是第一道门槛，面试考察的能力也更深，但她还是想着不要隐瞒，提前说出来。

“姐，摸我头会长不高的。”方伊控诉，手上却不忘帮忙拿着包。

沉静地目光看着电脑，长绒毯将对方身上清冷的气质消弭了些。

唐柠没应后面这句话，将手边的水递给她，平静道：“别生气，没关系的。”

在对方洗澡的时候，唐柠还分神想过，今天晚上她们做一次就好。

到现在，她也知道了，对方为什么忽然让她来公寓。

“记得呀”，念念问道：“是转正成功了吗？”

闻言，唐柠也无意识看向人。

客观上来说，她的情绪也会受到对方的影响，比如感觉到对方在逃避她的时候，她确实会分出些时间思考原因。

她把洛乔当做自己的女儿，自然知道对方在原剧情中喜欢的是女生，还是Alpha。

极为普通的穿搭，卫衣配上宽松的牛仔裤，在大学城外一抓一大把。

很漂亮，唐柠说的是心里话，也是实话。

小孩说话好听点，在冬天或者情人节、圣诞节这种时候去卖，大部分人都会因为善心买下来，很赚钱。

平心而论，虽然唐柠现在才大三，但是专业知识和能力不比她带的研究生差。人还自律刻苦，天生就是做科研的好苗子。

虽然千鸟湖距离江城大学不算远，但她很少出去玩，也还是第一次来这里。

给苏云归一种对方在回避的感觉。

这可能也是她选择去和苏云归做匹配的原因。

她如果真的打算计划解除协议的话，也确实需要用到这些文件。

“是啊，所以我们提前出来的决定绝对是正确的，人都要快被挤成肉饼了。”

“她知道我参加过选拔。”

“不用谢”，苏云归道：“你也帮了我许多。”

唐柠回复完，却见到了程竹语的信息。两人分手后，再也没有联系过，这还是时隔半年多的第一条信息。

“三十分钟”，杜幸安道：“在这里待着等结果就好。”

苏云归：“还有其他的竞赛吗？”

苏云归不疾不徐地道。

当时在场的人很多，没办法多说，但私下给年轻Alpha一句夸奖还是可以的。

果然人的脸皮是能练出来的。

苏云归点头，走到她身边接过绿油油的青菜。

这似乎还是程竹语第一次看她的背影。

“……谢谢汤大师，不过还是不用了。”

柳含雪摸了摸下巴，片刻后和林兮歌对视，两人的脑海里面闪过同一个想法。

她也在旁边道：“是真的。”

病房里面重新归于安静，唐柠靠在床边，默默回忆着昨天的事情。

回忆这几次见面，联系唐柠这件事，确实都是林助理在做。

唐柠先是看了看前面的林助理，对方并没有什么意外的反应。

原书关于苏云归的剧情很简略，大部分都被世界逻辑自动补齐。

“什么惩罚？”

倒也不必理解这么充分。

“外面还下着雪呢”，唐柠没同意，道：“你上次天冷喝冰的饮料，咳嗽了一周，哭着和我说药太苦。”

唐柠顺着小孩的话，问道：“你表姐也是学竞赛的吗？”

她刚准备开口，抬起眼便看到了苏云归的侧脸。

唐柠：到了，已经在宿舍了。

片刻后，唐柠消化好记忆，内心只有一句话：“******”

江城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