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天域城怎可能将这么重要的东西放在此境之内?
&esp;&esp;燕淮舒回神,见他身上的毛发被打湿,勾唇凑到他跟前,笑盈盈地道:“真不亲?”
&esp;&esp;解隐睨她一眼,眼中翻涌起滔天巨浪。
&esp;&esp;就这一眼,便感觉浑身血液沸腾,他强迫自己闭上眼,却感觉一道温热的气息落在头顶。
&esp;&esp;抬眼见她的墨发缠绕在他身上,那只不安分的手轻挠他的下巴,似笑非笑地道:“叫我名字,我帮你。”
&esp;&esp;底下的狐狸毛都要炸起来了,只听他怒不可遏地道:“陛、下!”
&esp;&esp;燕淮舒轻挑眉,看他这模样十分眼熟。
&esp;&esp;怎么隔了数千年,还退化成在她皇兄身边时那副宁死不屈的模样了?
&esp;&esp;来寻我
&esp;&esp;此境停留的时间越久,受到的影响渐大。
&esp;&esp;燕淮舒轻靠在柔软的迎枕上,面色潮红,衣襟扯开了些许,露出了雪白修长的脖颈。
&esp;&esp;那抹白着实晃眼,解隐深吸了口气,想闭上双眼不去看她。
&esp;&esp;可这床榻间都是她的气息,她的眉眼、唇瓣和那抹细腻的白,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esp;&esp;苏醒后的近千年时间,他对她的渴求早已发酵成海,隐藏在深切的执念之下,滚烫且炙热。
&esp;&esp;但不可在此处,也不能在此时。
&esp;&esp;此处本就是欲道,闸口一旦打开,将一发不可收拾,这狐身少不得会伤了她。
&esp;&esp;他强行压下所有躁动的,急切的念头。
&esp;&esp;燕淮舒目光沉浮,从前他也是如此,那些疯狂滋生的欲,克制越深,反噬得也就越狠。
&esp;&esp;不过……
&esp;&esp;她抬眸扫向四方,殿内空荡荡的,除他们二人以外再无他人。
&esp;&esp;那恼人的火,却像一张细细密密罗织的网,反复拉扯着她的理智和思绪,欲让冲动占据大脑,思绪彻底决堤。
&esp;&esp;这可不是个什么好的征兆。
&esp;&esp;她撇开视线,目光落在他滚烫的身躯上,思虑片刻后道:“焚天金殿内,究竟藏着什么东西?”
&esp;&esp;解隐理智回笼,微顿后道:“具体是何物,我也不甚清楚。”
&esp;&esp;“焚天金殿是天境的宝库,只有通过九道考核之人,方可进入其中。”
&esp;&esp;“此地神秘,纵是九道之主也无法随意进出。”他眼眸通红,多番忍耐后,还是控制不住地朝她靠近。
&esp;&esp;滚烫的身躯紧贴着她的手背,那如玉般的触感,令他心尖直发抖。
&esp;&esp;狐身上金光闪烁,解隐略微清醒了些。
&esp;&esp;她对他而言,是极其致命的诱惑,他只能靠着体内的魂力刺激自身,以此来维持理智。
&esp;&esp;“从近几次焚天金殿出现的动静来看,此物之能,远在寻常的天地造物之上。”
&esp;&esp;解隐眼眸微闪,他常年在烈灼海底,对外界的事情一概不理,但并非真的一无所知。
&esp;&esp;焚天金殿出现异动时,九道之主便曾商议过此事。
&esp;&esp;“此物,应与生成逆灵界的至宝有关。”
&esp;&esp;燕淮舒眼眸微动。
&esp;&esp;“你在逆灵界多年,可知那至宝身在何处?”
&esp;&esp;解隐摇头:“天域城寻找数百年,仍未发现其踪迹。”
&esp;&esp;这等夺天地造化的存在,曾引发多位夺宝的仙人陨落于此界,且还能无端造出一个逆灵界来,其威能之恐怖,远超想象。
&esp;&esp;焚天金殿内的东西,说不准就是找到这个至宝的关键所在。
&esp;&esp;所以天域城不惜付出极大的代价,也要让那假仙境强行入境寻宝。
&esp;&esp;“天域城入境之人,突破至假仙境的时间尚浅。”解隐目光晃动,落在她的身上:“但其修行功法奇特,且……有一天地造物护体。”
&esp;&esp;所谓的天地造物,其实就是修仙界所说的上古神器。
&esp;&esp;区别在于,他们在所有的仙境,包括眼下的天境内所得的上古神器,都是主人已死,器灵消亡的模样。
&esp;&esp;而天地造物,则是用特殊手段封存,用仙气蕴养淬炼,也就是全盛状态下的神器。
&esp;&esp;乍一看似乎差距不大,可实际使用起来,威能天差地别。
&esp;&esp;天地造物轻易便能颠倒一方天地,同修为情况下,哪怕是假仙境,手持天地造物之人,也可轻易灭杀同阶修士。
&esp;&esp;解隐真身被封印镇压,又只分出一魂,修为只有全盛时期的三分之一。
&esp;&esp;在这九道内,对方受天地规则压制,尚不是他的对手,待脱离九道进入焚天金殿,情况便会有所不同。
&esp;&esp;燕淮舒眼眸微晃,解隐给出的消息尤为重要。
&esp;&esp;尤其是那个关系到逆灵界的至宝,这东西是搅起一切腥风血雨的根源,绝不可轻易落到天域城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