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暗暗看热闹的弟子都是面色一怔,犹如听到了不可思议的事情,两个男子?情真意切?
天呐,真是不可思议。
不对,是不惧世俗,勇气可嘉。
再说了,宗门也没有规定男子间不能相恋。
“想来应是意外,这一百鞭就罢了吧。”
武阳峰真传弟子咳嗽两声,走了过来,“听闻太上长老新收了真传弟子,想来就是闻师妹。”
其他人都投来视线,显然也都得到了消息,没想到竟是闻星。
闻星复杂的看了眼陈郢,一时间还真分不清他说的是真是假,毕竟他和龙傲祥的确“情真意切”,亲切的跟两兄弟一样。
“既然柳师妹说无事,那此事就算了。”她轻咳两声。
柳莺斜了眼陈郢,随后又看向闻星,也不说话,径直离开了天机阁,手里还拿着选中的心法秘籍。
“你和我出来。”闻星看向陈郢。
后者摸了摸脑袋,没想到自己牺牲都这么大了,还是逃不过一劫。
等到走出天机阁,闻星才正声道:“我跟丢了一个人,他气息忽然消失,追魂幡也寻不到踪迹,你替我算算,他是否还活着。”
听到这,陈郢愣了愣,还以为对方是来找他算账的,没想到是这事。
早说呀!他就不用吓得撞到那个女的,还牺牲了自己的名声,真是亏大了。
“你等等。”
他马上拿出龟甲,注入灵力摇了半天,然后摊开手掌,三枚铜板赫然摆在掌心。
看到卦象,陈郢眉头紧锁,“你猜的不错,他已经死了。”
闻星垂下眼帘,果然不出她所料,准确来说应该是神魂俱灭,所以就连追魂幡也追不到踪迹。
能有谁在这么短的时间击杀一个灵境中期修士,此人起码是淬神期。
“我想找个东西,现在失踪了,你算一下在何处。”她忽然道。
按道理一天不能给同一个人算两次,不然准确度会差很多,可是她都开口了,陈郢只能咬着牙继续给她算。
等到卦象出来后,他也有些琢磨不透,“应该是在焱宗西南方向百里外,具体位置还不知道,我目前修为太低,一日内不能给同一个人算两次,如果闻师姐不急,我明日再给你算也一样。”
闻星拿出一袋灵石丢给他。
陈郢接住灵石,面上有些不好意思,“其实有件事我想和闻师姐商量商量。”
他腼腆的搓了搓手,颇有些不好意思,“你也知道,我那摊位小,每天排队的人又多,着实不便,所以我想自己盘个店,就是还缺了点灵石,你能不能借我一点启动资金,我后面肯定加倍还给你。”
闻星没有说话,只是定定的看着他。
“我就是随便说说,你就当没听到。”陈郢被她看的发毛。
闻星手中出现一袋灵石,然后丢给他。
陈郢一看竟是一万灵石,顿时惊的目瞪口呆,这……这也太阔绰了。
难道对方喜欢自己?不然怎么出手这么阔绰,堪比再生父母了。
“你真的和龙傲祥…”闻星微微蹙眉,“嗯……情真意切?”
陈郢咳嗽两声,刚想解释,可又怕被抓回去痛打一百鞭,只能左顾右盼避而不答。
先避避风头再说,这样沈武那小子就不会整天盯着他不放,自己是舔狗反而说他是癞蛤蟆,真是倒反天罡。
闻星不理解他怎么改变了取向,但还是表示尊重,不管他是说谎还是真情实感,这都是人家自己的隐私。
她只负责投资。
“没关系,我理解。”她点点头,然后转身御剑回了执法堂。
见她离去,陈郢马上抱着巨款下山盘店。
回到执法堂后,闻星告知林进等人,李管事确实已经死了,而且还是神魂俱灭,如今只能抓住其他城安堂弟子,追问账册在何处。
虽然多半审不出什么,但还是问问为好。
她知道李管事多半死在谁手里,可是没有证据,更没有办法去告诉大长老。
与其被动下去,等着别人上门寻仇,不如主动出击。
李管事被杀人灭口,肯定是因为手里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多半就是账册,他这么多年贪污受贿,所得好处不可能全在他身上,他也没有这个胆子。
三长老如果拿了账册,必定会销毁,或者放在身边,怎么会放在百里外的地方,说明东西多半还不在三长老手里。
只要拿到账册,坐实三长老纵容门内弟子贪污受贿,他这个长老位置必定不稳,还要被废去修为关押二十年,这样一来她就不用担心被寻仇了。
贺彪之死,对方必定记在了她身上。
证实李管事贪污受贿是其一,坐实三长老参与其中,才是她目的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