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节骨眼上,我们的爷怎么病倒?”
“真是折磨人啊!”
“烟烟军长在的时候,我们的爷如浴春风。”
“可是现在已经1年了。”
“我们的烟烟军长已经离开炼狱1年了。”
“这么关键的时刻,我们的爷居然日渐憔悴。”
“二爷,你来了,正好,我们的爷好像是病了。”
“你还是出出主意吧。”
阴兵长官絮絮叨叨地说着炼狱中情况,此时他们的爷,病倒了,此时只有自家的二爷掌局,祈祷上苍,他们的爷,一定不要出事。
“我来看看,大哥,你是怎么了?”
“你看看你苍白的脸色,你,废寝忘食,劳心劳力,憔悴的身体,真让人担心啊。”
鬼炎焦急地呼喊着,鬼决躺在榻上无力地**,苍白无力的身体,让他感到无比难受,鬼炎摸了摸自己大哥手腕脉搏,脉搏跳动得有力,不像是生病的样子。
“大哥,你没有生病,你难受,可能是心疾郁结造成的。”
“我的大哥啊,你可能是相思成疾。”
“这种虽然不是疾病,但是作起来会很难受的。”
“我的好大哥,我们还是去看看我未来的嫂嫂吧。”
鬼决没有说话,但是,他眼睛有些湿润,眼泪不争气地掉下来,轻声地哭泣,让他这1年下来,心中郁结的心结,终是泄出来了。
没有千凝烟在的每一个日夜,他都是很害怕,很孤独,无尽的黑夜,让他压抑在心中的心结,郁结成病。
鬼决,他让自己肩负起的责任,不石沉于大海,为了战胜强大的魂殿,为了保护烟烟,只能选择背负起无比沉重的大任。
鬼决用尽自己的所有,在地球上打造了一个强大的商业帝国,在炼狱中建造一个无比强横的帝国,真正的帝国,真实的帝国,从战败到更加强大,他到底背负了什么?
在这1年时间内,鬼决没有一次去看看自己的心尖人,即使太多的想念,他,都没有挪动一步去看看千凝烟。
因为,他害怕失去烟烟,若是被魂殿毁坏炼狱,他,生还的唯一希望,他,她,都将被蹂躏致死,没有逃出生天的机会。
所以,鬼决,选择堵上一把,炼狱是他一手创建的势力。
他,会倾尽所有,来保护自己所爱之人,自己的父亲,自己的兄弟,自己的爱人,包括他自己,绝是不能失去任何一部分。
鬼决躺在榻上,用力哭泣,想要将自己的所有郁结都泄出来,也许,他不是最坚强的生灵,但是,他的意志却是让人折服的。
鬼炎看着榻上痛声哭泣的鬼决,有些心疼,也有些无奈,他用手抚摸着自己大哥的额头,探了探他的体温,摩挲着他的脊背。
他,也才21岁,一个本该在自己父亲身边撒娇的小辈,但是,无奈的是情势所逼,魂殿入侵,九幽王战败。
他不得已才肩负起重担的。
鬼炎有些动容,大哥总是将最好的留给自己,自己总是站在他的前面,让最舒适地方留给自己,这一次,还是那样,危险事情总是抢先去做。
所以,这一次,鬼炎握紧拳头,决定保护大哥,年迈的父亲,还有那一个从未谋面的嫂嫂,都是自己的责任,鬼炎是鬼决的得力助手。
“对,一直都是。”
“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鬼炎上前抱着鬼决的脊背,将自己的体温传送给鬼决,两人就这样拥抱在一起。
自己小两岁的幼弟,一直都是在默默地支持着自己,两人不由得释放出自己所有情绪,泄着心中郁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