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剑心感动极了。接过食盒却觉分量甚轻,打开一看,就见只剩孤零零的三块点心。
“嗝~”江问心打了个饱嗝,摆摆手,“我好容易从嘴边给你省下来的三块。”
“……”
羽剑心拈了一块吃,虽然分量小、还有些失了形状,但味道依然,叫他煞是怀念,不由细呷慢品,啧啧称赞:“它膳食果然一绝!犹记得从前我们去膳宗偷拿点心,结果被抓了个正着,惹得都从谏好一通冷脸,直到现在仍不甚待见……”
江问心打了个哈欠:“快些吃完,我还得去还盒子呢。”
这食盒是特制的,乾元观的点心需得放在这种食盒里才能保存。
“小师妹近日里在忙些什么?”羽剑心怨念。
江问心道:“我好容易求了我娘亲,在给萧哥哥铸剑呢。”
“我凌霄剑阁弟子本便有入剑冢寻剑之机缘。且他入门不过几日,便有江师叔为其铸造剑刃,于理不合……”
江问心斜瞥他手中点心。
“……也不是不可。做师兄的且提前在此祝萧师弟得出珍品。”
催促着羽剑心吃完,江问心拎起食盒,又回铸剑池取了另一只食盒,便去乾元观归还。
小心地隐匿落至膳宗储物司,江问心探头探脑:“余师兄~余师兄……”
便有一个身宽体胖的道人探出头来,一张圆脸笑起来很是亲切:“哟,小师妹来啦?”
“都师兄不在吧?”
“不在。”那余师兄将她放进来,谈笑道,“这回新晋弟子里呀,有一人实在愚顽,大师兄气得紧,成日里尽在督促其用功哩。”
“哦?”因这届新人是与萧定非一同,江问心来了些兴趣。
余师兄摇头叹息:“这弟子听经讲典全然不会,画符篆文竟然连字都不识得,只怕我的灵兽都比他聪慧些!若非这人是掌门亲点,恐怕大师兄早将人撵出观了。”
江问心将盒子放还,便一溜烟地回了铸剑池,将这事当作趣谈讲与萧定非听。
“他说的这位弟子,该不会是小礼吧?”萧定非默默想到。
“又去招惹你都师兄了?”江阙子听到只言片语。
“才没有!”江问心吐了吐舌头,“我都好生避开他呢。”
江阙子摇摇头:“玄都真人寿元将尽,他将继任观主,掌乾元观一应事宜,自要端些威仪。可不是人人都像你大师兄一样纵着你。”
“才不是呢,他做乾元观席,便一直不待见我等。”待江阙子离开,江问心小嘴叭叭地吐槽。
“此话怎讲?”
萧定非一贯心无旁骛专心盯着火,少有理会她,江问心精神一震,认真道:“乾元观席都从谏都师兄,虽非天灵根,但金丹已是圆满,比起我们大师兄修为还要高上一筹,于驭兽一道极有天赋。
“当然,若非生死斗而是切磋,都师兄绝非大师兄对手。毕竟大师兄是金系天灵根剑修,锐金之气,劈山断水;而都师兄一身本事在驭兽,切磋自然不能叫灵兽拿命搏。
“玄都真人寿元无几,故而都师兄是即将接任掌门,早已接管了不少门中事务,乾元观那守护神兽玄牝(pin)尊者已由他结契。
“不过么……”
说到这,江问心迷惑地挠了挠头:“玄都真人寿元将尽这事儿,我好像听说十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