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婆婆王翠花,是个奇人。
她总能把垃圾堆里最占地方,最没用的玩意儿捡回家。
直到那个周末,她搬回半扇民国雕花木门……
我忍了三年的话终于破口而出。
“妈,放过垃圾,让它们投胎去吧。”
婆婆闻言抬头,理直气壮:
“这木头多扎实!改个小茶几多好!”
“咱家不缺茶几。”
我丈夫周浩弱弱插嘴。
婆婆瞪他一眼,转头擦木门,嘴里嘟囔:“不当家不知柴米贵……”
我叹了一口气。
既然婆婆不知悔改,就别怪我耍阴招了。
我走过去蹲在她旁边:“妈,我跟您商量个事儿。”
“你要是想让我扔了这门——”
“不扔。”我打断她,
“我是想给您支个招。”
婆婆擦门的手停了,狐疑地看我:“啥招?”
“您看啊,您每天花大半天,搬回来的才卖块八毛,多不值!”
“但如果您把同样的时间精力,用来捡真正值钱的东西呢?”
“啥叫真正值钱?”婆婆来了兴致。
我掏出手机,点开一个视频:
“您看这个,古玩城捡漏直播。这个大哥花五十块买了串珠子,转手卖了三万。”
婆婆的眼睛一亮。
“还有这个,旧货市场,大妈两百块收了个破碗,专家鉴定是民窑精品,八万。”
婆婆的呼吸急促了。
我放出杀手锏,“上海阿姨在拆迁楼里捡到了1953年的全套邮票,拍卖行估价六十万。”
“六、六十万?!”婆婆手里的抹布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