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向警方提交了公司所有的财务账目,和魏军职务侵占的全部证据。
并且,联名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魏军赔偿,因为他个人行为,给公司造成的一切名誉和经济损失。
树倒猢狲散。??????????
墙倒众人推。
这出商业大戏,以一种最惨烈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而在我们那个小镇。
魏家的天,也彻底塌了。
警车,在魏家大门口,拉响了警笛。
魏军被戴上手铐,从屋里带走的那一刻。
整个院子外面,围满了看热闹的邻居和乡亲。
他们的眼神里,没有同情,只有鄙夷和幸灾乐祸。
我爸魏大柱,一个沉默了一辈子的男人,在那一刻,仿佛瞬间苍老了二十岁。
他追着警车,跑出了很远,最终还是跌倒在了地上。
他趴在地上,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
哭声里,充满了悔恨。
但一切,都太晚了。
医院里。
我妈赵兰花,通过电视,也看到了那段视频。
当她看到,自己引以为傲的儿子,被戴上手铐带走时。
当她听到,医生说,她因为情绪过于激动,导致中风加重,可能终身瘫痪在床时。
她的精神,彻底崩溃了。
她开始在病床上,胡言乱语,又哭又笑。
“报应啊!报应啊!”??????????
“都是我的错!是我害了我们魏家啊!”
这个搅动了半生风雨,刻薄了一辈子的女人,疯了。
一个家,就这么散了。
散得如此彻底,如此迅。
我没有去关注这些后续。
所有的消息,都是张律师整理成报告,给我的。
我只是平静地看着。
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不是冷血,而是麻木。
哀莫大于心死。
当他们把我对这个家最后的亲情和留恋,都消磨干净的时候。
他们的任何下场,都再也无法在我心里,激起任何涟漪。
我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许思瑶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