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的余晖,给这座城市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
很美。
却也很不真实。
就在几个小时前,我还是一个沉浸在幸福婚姻假象里的傻瓜。
现在,这个假象被我亲手撕碎了。
露出了里面最丑陋、最恶毒的真相。
疼吗?
疼。
撕心裂肺的疼。
但更多的是一种解脱。
一种从长久的精神内耗中,解脱出来的轻松。
我终于不用再怀疑自己了。
我不是疯子。
我也不是一个无理取闹的怨妇。
我只是一个,被丈夫精心算计的,受害者。
而现在,这个受害者,要开始反击了。
周明凯,你一定想不到吧。
你处心积虑想把我逼疯。
结果,却让我变得前所未有的清醒。
o6
我在酒店住了三天。
这三天,我关掉了手机,断绝了和外界的一切联系。
除了我的律师小雅。
我把所有的截图证据,和警察的出警记录编号,都给了她。
小雅的效率很高。
她迅帮我整理好了起诉材料,并且向法院提起了离婚诉讼和人身伤害赔偿。
同时,她也联系了警方,以代理律师的身份,跟进王姐的案子。
王姐在派出所醒来后,心理防线早就被击溃了。
她对所有事情供认不讳。
把周明凯如何找到她,如何说服她,如何支付定金,如何安装调试设备的过程,都交代得一清二楚。
她和周明凯的聊天记录,银行转账记录,都成了铁证。
警方已经对周明凯,起了刑事立案侦查。
我做完这一切,就像完成了一件精密的工作。
没有大哭大闹,也没有歇斯底里。
我的内心,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第四天早上,我打开了手机。
意料之中,成百上千条信息和电话涌了进来。
有周明凯的。
有我婆婆的。
还有我们那些共同的朋友的。
周明凯应该是已经回国了。
他现联系不上我,就动了所有他能动的关系。
我婆婆的电话,一个接一个地打。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徐知夏!你到底想干什么?!”
电话一接通,婆婆尖锐的、充满怒气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你为什么要报警抓明凯?!”
“夫妻之间床头吵架床尾和,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
“非要闹到警察局去,你是不是想毁了他?!”
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等她吼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