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站在他身后的黑衣人无论男女,一个个都低下了头,不敢说一句话,生怕他生气了,要拿他们的脖子试试刀,自己现场也用人头拼积木。
&esp;&esp;莱欧斯利举行血祭:这次会成功吧?
&esp;&esp;没人搭腔,查特觉得无趣,啧了两声,伸手敲了敲桌子,看向窗外,猩红的眼里闪过一抹癫狂:“我没看见沁扎诺和梅斯卡尔的脑袋,她们两个人难道都活着?那可就没意思了。”
&esp;&esp;他毫不掩饰自己的杀意和恶意。
&esp;&esp;此时,窗外东方的海平面上已经出现了浅淡的蓝色,天快亮了。
&esp;&esp;白西装男终于悠悠转醒。
&esp;&esp;雨还没停,他整个人都已经不能用“落汤鸡”来形容了,就跟穿着衣服到海里游了几个小时一样,浑身上下都湿透了,手指头更是水泡的有些发白。
&esp;&esp;寒冷和潮湿一起袭来,让他头痛欲裂,几乎想要再次闭上眼睛,不管不顾地彻底睡死过去。
&esp;&esp;但他还是艰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看着旁边那个满是血水的行李箱,忍不住有一瞬的茫然。
&esp;&esp;发生了什么?他为什么会在这儿?
&esp;&esp;“嘟嘟嘟”
&esp;&esp;手机铃声从他怀里响起,他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接通电话的时候,他看到了之前每个半个小时都会有同一个号码打过来:
&esp;&esp;“喂?”
&esp;&esp;电话那头,传来了女人惊喜的声音:“太好了!你还活着!把定位短信发我,我的船就在东京机场附近,我派人去接你!”
&esp;&esp;这是赛妮娅的声音!
&esp;&esp;白西装男灰暗的眼中骤然涌现出一抹光亮,他用沙哑的声音应了声是,又把昨晚发生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esp;&esp;“好,我知道了,你先在原地稍等半个小时,顺便把消息用邮箱发给梅斯卡尔他们,半个小时后,带着那个行李箱上船。”
&esp;&esp;“好!!”
&esp;&esp;白西装男的声音难掩雀跃。
&esp;&esp;通往东京机场的路本来就离海边不远,他如今所在的这一段更是临海,非常适合从海路逃跑,唯一的问题就是要用半个小时的时间把巨重的行李箱想办法拉到海边,好在雨还没停,倒是不用担心留下什么痕迹
&esp;&esp;等他带着沁扎诺的尸体登上快艇,又坐上大船把尸体扔进大海时,日本已经醒来了。
&esp;&esp;此时,除了龟缩在神秘空间不敢出来的boss以外,其余所有组织里有名有姓的代号成员都知道了东京发生的事。
&esp;&esp;——波本搞到了魔法师血肉,boss让波本彻底失踪,有栖川荧大发雷霆,杀了十几个人,甚至把曾经折磨过波本的沁扎诺直接折磨死了,听说公路上那个金属箱子里盛满了血水。
&esp;&esp;这一刻,组织所有在海外的人,不论是真酒假酒,都不想回日本。
&esp;&esp;暴雨始终没停,同样不想呆在日本的梅斯卡尔越狱失败,也联系不上boss,只能回到审讯所,接手沁扎诺手下的所有白衣人。
&esp;&esp;以后日本的组织分部真要成为她的一言堂了。
&esp;&esp;可她的心情依旧非常糟糕。
&esp;&esp;谁想要接手这么一个烂摊子啊!
&esp;&esp;梅斯卡尔只觉得头疼,忍不住揉了揉太阳穴:“有栖川荧她们呢?现在杀到哪一家了?”
&esp;&esp;白衣人恭恭敬敬:“不知道。咱们的人没看到她们,现在不知道在哪儿。”
&esp;&esp;梅斯卡尔的头更疼了,甚至疼出了痛苦面具:“boss为什么非要对波本动手,多好的情报渠道啊!现在真成了瞎子聋子了!现在只希望莱欧斯利那边一切顺利,不然才是丢了西瓜也丢了芝麻!”
&esp;&esp;白衣人完全不敢招惹暴怒的梅斯卡尔,但梅斯卡尔其实并没有因为愤怒失去理智。
&esp;&esp;boss失联,沁扎诺死亡,梅斯卡尔非常担忧自己的性命安危。
&esp;&esp;报信的家伙被人带上了船,沁扎诺的尸体也处理了,那还有什么线索会让有栖川荧等人查到她这边吗?
&esp;&esp;“去,查一查咱们的人有没有昨晚独自行动的,或者失去了一段记忆,立刻把人杀了丢海里!”
&esp;&esp;“是!”
&esp;&esp;白衣人不敢耽误,连忙应声,梅斯卡尔生怕漏下任何一个人,转头又联系那些已经离开的黑衣人,让他们查查还有没有留在日本的黑衣人出事了。
&esp;&esp;暴怒的梅斯卡尔在疯狂善后,而理论上同样处于暴怒中的有栖川荧,正在唉声叹气。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