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上次烧伤病人斗法,医院停电就差点害一些病人出事,如果这次又在icu搞事,那可就不妙了。
&esp;&esp;有栖川荧拧开可乐喝了一口,不怎么在意道:“我是警察又不是医生。最近鞋教猖獗,大家都忙坏了,透君有认识的人在码头上,说那两人是坐黑船进来的不明分子,谁有空管他们?”
&esp;&esp;她刻意把“黑船”和“不明分子”加重了读音。
&esp;&esp;这确实是安室透给她打电话说的,他听boss的吩咐来善后。
&esp;&esp;提瓦特现在因为鞋教的事忙的出奇,她已经能够确认这次痉蝈神社是一个富豪信仰邪神搞出来的事情,自然没必要叫朋友来帮忙招魂确认。
&esp;&esp;她以前破案也不会次次叫古月招魂,更不会让魔法师来救治遇到的每一个生病的可怜人。
&esp;&esp;和植物人吉姆雷特比,住在icu的每一个可怜人都更值得救治不是吗?
&esp;&esp;她的人设是正义,又不是圣母。
&esp;&esp;降谷那家伙从来都不是做好事不留名的人,他既然出力善后了,肯定会第一时间通知组织,那这些病人的安全就有了保障。
&esp;&esp;松田阵平松了口气,手上用力,直接捏扁了手中的易拉罐:“那就好,我去扔个垃圾,再过几个小时应该就有人来换班了…”
&esp;&esp;松田的背影渐渐走远,有栖川荧的目光重新落在系统面板上。
&esp;&esp;此时,赛妮娅已经赶到了邮件中所说的地址。
&esp;&esp;零点的钟声响起,夜色深沉,许许多多的人都进入了梦乡,但因为明天是休息日,享受夜生活的人也不少,尤其是年轻人聚集玩乐的地方,比如说赛妮娅面前的建筑。
&esp;&esp;店门小小的,只能看到一条向下的楼梯,楼梯墙上装饰着漂亮的灯带,而店门前立着的发光招牌上赫然写着“夜不寐酒吧”。
&esp;&esp;此时正是酒吧happy的高峰时间,门外三三两两站着不少年轻人,有的是在等朋友,打电话打得唾沫横飞,有的似乎已经喝了一场,红着脸抱着电线杆透气
&esp;&esp;值得一提的是,无论男女,都精心打扮过,看起来都是帅哥美女,很是吸引眼球。
&esp;&esp;隔着十几米的距离,赛妮娅警惕地环顾一圈,闻到传过来的灼热酒气,她忍不住皱了皱眉,看到帅哥时眼里明显闪过一抹惊艳,看向酒吧楼梯时则有些掩盖不住的好奇。
&esp;&esp;她和安格尔一样是细节怪,每一个反应都非常符合人设。
&esp;&esp;“您好,是赛妮娅小姐吗?”
&esp;&esp;一道富有磁性的英文从身后传来,赛妮娅连忙转身,就看到一个身穿白西装、白西裤,脸上画了淡妆的帅哥看着自己笑。
&esp;&esp;“是我,你是来接我的吗?”
&esp;&esp;赛妮娅同样回以英文,只不过比起白西装男那充满日本腔调的塑料英语,她的发音非常标准,是典型的伦敦腔,一听就知道在那边生活过多年。
&esp;&esp;白西装男审视地上下打量赛妮娅,很难想象这个明艳动人的混血美人才十四岁,面上却带着笑意:“是,但是不急,你要求的事已经有人去做了,咱们要不先去喝一杯?”
&esp;&esp;他冲酒吧的方向抬了抬下巴,赛妮娅好奇地看了楼梯好几眼,明显是想去探索未知的,但她还是摇了摇头:“不用了,我的亲人去世,去这种地方不好。”
&esp;&esp;说罢,她紧紧盯着白西装男,眼里的怒火似乎是因为刚刚的话题不受控制地溢出了一点:“你要带我去哪儿?他的死你们查清了吗?凶手死了吗?”
&esp;&esp;她的问题一句比一句短,语气却一句比一句着急。
&esp;&esp;如果在场的是一个代号成员,那肯定会如赛妮娅所想,对她的天真、重情与忠诚嗤之以鼻,大概率还会说几句“果然未成年就是好骗。”
&esp;&esp;但白西装男几个小时前才看到沁扎诺对自己手下的死活漠不关心,如今见赛妮娅记挂朗姆地死,面上不由得出现了一抹动容。
&esp;&esp;他们确实沦落到犯罪组织,手上沾了洗不净的鲜血,但他们也是人,也有感情,没有人能忍受每天都活在对死亡的恐惧中。
&esp;&esp;更何况…
&esp;&esp;组织这一年死的人太多了,如今还活着的,要么实力超强(比如琴酒等代号成员),要么是新补充上来的,要么就是很会苟,白衣人的群体就是后两者。
&esp;&esp;他们看起来就对组织没有太多忠心,而且惶惶不安…很适合攻略。
&esp;&esp;白西装男走在前面,带赛妮娅前往自己的车,赛妮娅看着他的脸,忽然笑了起来:“谢谢,今天麻烦你了~”
&esp;&esp;混血女孩本身就长得漂亮,是那种少御的漂亮,可当她笑起来时,嘴角出现了两个酒窝,非常可爱,大而圆的棕色杏眼也格外澄澈,让人瞬间反应过来她真的只有十四岁,还是个天真的孩子。chapter1();